裴年有点委屈又纠结地抱着妈妈“自我忏悔”了半天,以至于周围海族们在一片躁动中不断地在厉渊跟裴年之间来回张望。
按照小殿下这个说法,反而是这个人类听起来有点可怜!?
“天啊……厉渊表哥这么会啊!?”QAQ
佩儿听得都脸红了,简直、简直也太宠了叭……
“咳,少将从破壳养大的,估计……嗯。”
只是华纳斯看了一眼自家少将已经掩饰不住的笑意,总觉得……这怎么像是在骗鱼。
按理说少将也不应该那么容易被人鱼们抓到啊啊啊!?
“看得出来,年年的确非常信任你。”
一直沉默着听到裴年说的有点委屈哭腔了,海洛伊丝才终于重新露出了微笑,看向了不远处已经被松开了的厉渊。
“是,我也很意外。”
“毕竟平时在家,年年也很少愿意直接说出这些话。”
厉渊看了一眼海洛伊丝怀里的裴年,唇角轻轻勾起地回应了一声。
!???
“啊……?”
戛然而止地停住了解释,裴年瞬间地从妈妈怀里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又看了看身后的厉渊。
“哼,海里的大鱼可从来不吃这种硬邦邦的人类,吃坏肚子怎么办。”
舅母希尔达面色缓和后也颔首示意了起来,尽管仍然有些心情不虞。
但至少预言里的这个人类,的确比想象中好很多。
最重要的是,年年很喜欢。
“大鱼他们不吃人吗?QAQ那、那妈妈干什么那么凶地看着渊渊呐,还把他围起来了!?”
裴年回忆着自己闯进来的那一刻,明明厉渊的确像是要被抓走啊!
“因为某个人类,居然说想要把我们的小殿下带上岸,还要照顾一辈子。”
“是啊,还说很喜欢小殿下!!!一个人类居然敢说这种话!我都没敢说喜欢小殿下!”
海族的众人们纷纷谴责起来,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成功让裴年白皙的脸颊越来越红了。
什么、什么啊……原来真的不是要把厉渊绑起来喂鱼!!!
“还在发呆干什么?”
被松开的厉渊重新牵住了裴年,轻笑着询问了一声。
而仍旧黏在妈妈怀里的裴年看着厉渊,整只鱼都不想活了。
啊啊啊啊啊啊,这也太丢脸了吧!?
*
深海的腹地处,肃穆的海神祭台显得宁静而又壮阔极了。
而在巨大的祭台前默默祈祷的人鱼,更是多了一份神圣的神秘气息。
蔚蓝色的海底闪烁着神迹般的光芒。
随着水晶般剔透的光芒逐渐消失,祭台上的两枚珍珠戒指便又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湛蓝色光泽。
“躲在后面干什么,刚刚不是一直想过去的吗?”
海洛伊丝失笑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年年,一旁的厉渊闻言同样看向了裴年。
显而易见地想要牵住裴年。
“我不要过去了……我要跟着妈妈。”
只是裴年沮丧地贴在海洛伊丝身后,无论如何也不想去厉渊旁边了。
哪怕现在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但是想想还是好丢脸。
厉渊这个大骗子。
还跟妈妈她们一起骗鱼,害的鱼好担心的……
微笑着抚摸着裴年的耳畔,海洛伊丝看着不远处的厉渊,眼底却流露出了几分怀念。
“孩子,还请你不要介意希尔达她们一直以来的戒备,请允许我代她们道一声抱歉。”
“这没什么,您并不需要抱歉,人类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