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心道凤族民风开放,写了凤族,这内容都比在不拒山时候开放许多。
又边翻边心道:不是他看不起。就那龙,休眠那许多年,懂什么?
能这么短短时日就破了他自己和岑羽的元阳,他若白二字日后便倒着写!
忽然一顿,感受到龙的气息,和附近沧沉的到来,不可思议地抬眼。
真破了!?
还带了一只他从前没嗅到过味儿的奶龙。
又孵了一条?
旁边的老板道:“何止同游凤族,听闻岑羽君近来刚被封了上仙,香火在凡间都十分的旺了,凡人还给岑羽君取了好听的命号,就叫‘龙惜君’。”
若白默默地坐着,手里的书没拿住,咚一下掉到了桌上。
龙惜……
这是连夫姓都冠上了。
若白默默地深深地吐了口气。
这龙顺遂成这样,是要羞辱死他吗。
若白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天:父神当年造他们的时候,把四神的情运,全偏心给那狗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