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嘴里叼着草,走路都斜挎着膀子,一看就是地痞混混。
“关老头,快给爷几个上些吃的喝的。”
领头的男人出声,先坐在长凳上,又把脚一踩,愤愤不平的说道:“南头那几个臭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敢来咱们地头撒野,这回看老子怎么收拾他们。”
“可不是,大哥,我们都听你的,下午就把那帮孙子打成狗。”一旁的小弟连忙附和。
此时被叫大哥的,是这个地界儿的小头目吴六子,平日里坑蒙拐骗,东家偷点儿,西家骗点儿,过得也算滋润。
他家里没别人了,光棍一个,出了名的不怕死,下手贼狠,把这些小的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都唯他马首是瞻。
他们所说的南头的几个,也不过是别村的小混混,偶尔来挑衅一番,找点好处。
可自打吴六子当了头头,肥水就再也没有进过外人田。
“爷,您的吃食。”
关老头特意找了个木盘子,拖着几蝶小吃,恭敬的端向李执。
他生怕这位爷发起火来,把摊子砸了。
“嘿!我说关老头,几天没见,你皮痒了是不是?我吴哥坐在这儿,你也敢先给别人?还不赶紧给我端过来!”
一旁的小弟见自家老大被怠慢了,直接出声吆喝。
“这......”
关老头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李执他得罪不起,吴六子他还是得罪不起。
这时,却听李执说道:“墨砚,哪里来的狗在乱吠。”
只见他依然望着马路,尘土飞飞。
偶尔有一两个流动的商贩,卖些日常的小玩意儿。
赶集的农民把坏掉的菜叶子扔在地上,几个老婆子就凑上前去,挑挑拣拣。
哎,这地方......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李执看见街边的场景,本就郁闷,又碰上惹事的,自然怼了回去。
“少爷您别管,就是些小喽啰。”
墨砚回着话,直接就把关老头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放在了桌子上,说道:“您先垫垫,咱们待会儿再回庄子吃顿正经的。这地方小,委屈您了。”
“呦,哪里来的小爷们儿,穿的挺漂亮啊。瞧瞧这小脸蛋,细腻得嘞,到底和咱们不一样,人家嫩得跟个鸡蛋似的。”
吴六子早就看到了李执二人,打量着赚点钱花花。
直到李执说话,他才找机会凑上来。
“放肆!我们家少爷也是你敢说闲话的?”
墨砚自然不能让李执被此等卑贱之人调戏了,遂挡在了李执前面,遮盖住吴六子的视线。
“呦呦呦,看到没,小少爷就是娇嫩,看都不能看嘞。”
吴六子说着,还吹起了口哨。
“你!”墨砚抓着吴六子的领口就要动手,却听见李执的叫唤。
他当即明白李执的意思,松手站到一边。
“啧啧,就是说嘛,要听你们家少爷的话。再说,哥几个也是想交个朋友嘛,不过我们最近手头有点紧,要不小少爷借点钱花花?”
吴六子猥琐的笑着,就把乌漆嘛黑的手往李执面前伸,屁股也顺势想坐在李执旁边的长凳上。
却见李执灿烂一笑,一口小白牙在阳光下,差点晃花吴六子的眼。
“哎呦”一声,吴六子突然坐空,倒在了地上。
这才发现,长凳被李执的脚勾到了别处。
他摔得尾椎骨疼,嘴里骂骂咧咧的不干净,起身就朝李执挥拳头。
李执虽说娇生惯养很多年,可简单的拳脚功夫,那也是李皖专门请人教过的。再说,他在醉心楼时,也偶尔与人过两招,所以对于这等山野村夫的蛮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