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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地下酒吧的克丽丝娜面无表情的把刚才被扭脱臼的手臂转回去,步伐踩过地面上的碎玻璃,离开了这个糟心的地方。
“啪啪啪。”
红发少女突然转过头,看着靠在墙上似乎是在等她的企鹅人慢悠悠的走到她旁边,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下她:“———稻草人的学生?”
她回忆了下老师聊过的话,往后退了一步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回应道:“晚上好,企鹅人先生。”
企鹅人点了点伞尖,随口说道:“你的老师似乎最近挺忙的啊。”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老师了,不太清楚。”克丽丝娜想起刚才被打断的表演,含着笑意的轻轻说了一句,“您看起来倒是挺忙的。”
“连我一个还在学校里的人都听说了‘塞纳河畔’———”未尽的话语都变成了浅浅的笑容。
企鹅人看着她冷静的模样,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稻草人教了一个好学生。
“你觉得‘塞纳河畔’怎么样呢?”
克丽丝娜笑容不变,在心里思考着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想知道她有没有用过吗?
心里的思绪如电急转,很快她就思考好了该怎么做,
“您不应该问我,应该问问哥谭警察。”
企鹅人微微眯眼,笑容加深了一点。
他有点想直接把人掳回去了,可惜最近阿卡姆那边的人又要出来玩。
接下来没时间看着她,不能确定这师生两个联合起来会在他的地盘做些什么事情。
他对后面的人招了招手,一个很眼熟的人被带了过来。
克丽丝娜看了眼被架着一脸无语的巴克,微微抿唇。
“谢谢,企鹅人先生。”
......
他们俩走出犯罪巷后还绕了很远的一条路才回到了车上,毕竟把车听在犯罪巷外面的话可能出来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了,连碎玻璃都不会留下来。
上车后巴克看了眼旁边自家老大的表情,打开收音机开始放音乐,试图舒缓下她的心情。
也不知道刚才她和企鹅人都聊了些什么,而且...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名字的呢?
“老大,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啊?”
克丽丝娜瞥了眼他,指了指他的脖子:“如果你下次不这么自恋的把自己的名字纹在这么显眼的地方,我就不会知道你的名字了。”
巴克叹了口气:“老大,像我这样的人如果不纹上自己的名字,在哥谭死了恐怕都没人知道死的是谁。”
纹身,是为了方便别人确认这个死掉的倒霉蛋是谁。
她微微抿唇:“...回学校吧,巴克。”
巴克踩下油门,黑色轿车融入夜间的马路上。
克丽丝娜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它们都翻回去,变成之前简单的校服。
只不过,现在校服外套上缺了一颗纽扣。
刚才被她扯下来打罗宾的手腕了。
她拿起旁边的湿巾纸把脸上的‘不良少女’妆容擦掉,然后冷静的下达了一条命令。
“兰利街封起来,把所有‘塞纳河畔’全部收走,我有用处。”红发少女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停顿了下,想起了那些躺在地上的人,“地上的那些人...”
她还真没想出一个办法来解决这些瘾君子,他们就像是跗骨之蛆一样甩都甩不掉。
巴克对于前一句还算是能理解,毕竟她是个疯子,或许想自己干一票大的呢。
但后面那句却又很奇怪,他不信她看不出来那群人都是长期吸d的瘾君子,要是能解决的话也不会哥谭到处都是这些人了。
“...老大,他们没法戒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