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记忆中的那只。
等看清白纸上的画作后,他也沉默了。
杰森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看着他们三个沉默的表情,已经露出了金红发根的少年仰头看着他们,有些疑惑:“怎么了?”
布鲁斯和阿福对视一眼,阿福转身端着喝完的牛奶杯子离开,经过桌子的时候看了眼布鲁斯一口没动的牛奶,笑容核平的留下一句:“亲爱的韦恩先生,睡觉前记得把‘空’杯子放回厨房。”
逃避不成功的韦恩先生:“...好的。”
他趁这个机会把纸张塞回迪克的手里,回到桌子旁边调出之前在港口收获的那个铁箱子的信息,继续调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留下的迪克看了眼杰森抿起唇的模样,干巴巴的夸了一句:“画得很好!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只手表!”
他瞥了眼纸张上的四个圆,两个小圆组成表盘,两个大圆组成表带,非常简洁。
杰森抽回纸张,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迪克对转头看过来的布鲁斯耸了耸肩:“这大概就是少年人的叛逆期吧。”
“这个铁箱子就是你从那艘船上面截下来的货物吗?”迪克走近被无数蓝色数据裹起来的铁箱子旁边,打量着这个铁箱子,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到现在都还没有打开吗?”
布鲁斯:“这个箱子的金属很特殊,不能被强行破开。”
“试过用炸弹了吗?”
“还不确定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布鲁斯不可能冒险去炸开一个未知的危险物品,“不过,也不是完全一点信息都没有的。”
他把电脑上的信息投屏出来,屏幕上是一个捂着自己受伤肩膀的男人。
“这是当时那艘船上的老大,目前下落不明。”
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哥谭交通那边也没有收到过看见这个人离开哥谭的消息。
布鲁斯把拉远的思绪收回来,放大了屏幕,圈出他的手臂。
密密麻麻的纹身看的人密恐都要犯了,他将其中几个混淆视听的图案抹掉,只留下主体。
“你看这个图案,是不是非常的眼熟。”
“———九头蛇?!”迪克瞳孔微缩,“他们不是已经消失在二战时期了吗?”
如果这个组织从二战活到现在,那该是多么恐怖的一个庞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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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放走九头蛇卧底去钓大鱼的克丽丝娜正敷着面膜躺在床上,床头柜上的手机任劳任怨的用机械音给她念着童话故事。
念完白雪公主后她起身把脸上的面膜洗掉,然后捏了捏眉心,舒缓了一下有些酸痛的眼睛后翻出日历。
“周日要去试穿毕业晚会的礼服啊...”
正在念睡前故事的app被恶灵骑士烦的都要死机了,在得罪恶灵骑士和招惹凯尔特小姐之间犹豫了下,决定再帮骑士一次。
[守护着公主的骑士看着面前邪恶的女巫,问:女巫小姐,如果您有一块香甜的苹果,您愿意给骑士还是一只流浪的野猫呢?]
读到一半的睡前故事突然变了个味道,闭着眼睛准备休息的克丽丝娜随口回了一句:“邪恶的女巫说:这不是一个选择题,毕竟谁会拒绝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呢?”
app沉默了下后,继续读睡前故事:[......骑士死在了邪恶的女巫手中,公主哭瞎了眼睛。]
干巴巴的机械音慢慢把红发少女哄睡着了。
等第二天来到设计师工作室的时候,红发少女腿上还残留的淤青惊到了设计师。
他满脑子问号,有些纳闷的问道:“这...都临近毕业晚会了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克丽丝娜眨了眨眼睛,随口回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