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什么?”
程航看着堵在村头的十多个大娘婶子, “这是要抢劫咋地?”
“抢个屁。”沈少乾探头一看,嗤笑道:“她们抢谁也不会抢你呀。”
只见这寒冬数九,哈气成冰的天气, 村子里这些以往在家猫冬的婶子大娘,一个个跺着脚踩在冻得硬邦邦的地上。
守在村口,向回村的路上张望。
“这是有事了。”程航说:“否则怎么会这个时候守在这里。”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村子里这些婶子大娘对着他们摆手,示意停车。
“咋了?”程航下车, 依在车旁问道:“天还没黑呢,咋还出来劫道来了?”
“呸, 谁劫你。”一个婶子笑骂他一句, “我们找刺头有事。”
她看沈少乾没下车, 往程航跟前凑了凑,问道:“你知道不, 在刺头家的那个长得漂亮的小子, 是刺头对象?”
“嗯?”程航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他是知道这么回事,沈少乾早跟他说过,只是他们村子里看重生孩子, 也没大城市那么开放。
至今还没这方面的事, 没有一个娶男媳妇儿回家, 所以他嘴紧的谁也没说。
“他们家今天吵架了。”赵婶子撇撇嘴, 一脸不忍直视,“我们是来找刺头说这件事的。”
“什么事?”沈少乾从车的另一侧过来, “赵婶找我有事。”
“咳咳。”赵婶有些不好意思, 转头看看跟自己一起来的那些人, “你们说吧。”
“谁说不一样, 你说。”
其她人也不好意思,一个劲儿让赵婶说,毕竟她家有个小子和沈少乾关系好,这个混小子不会和她发火。
“有事就说,没事我走了。”沈少乾搓搓手,大冬天的这么冷他可没时间墨迹。
“就是。”赵婶赶鸭子上架,不好意思的看眼沈少乾,“刺头呀,婶子问你一个事,你带回来的江白是你对象不?”
“是啊。”沈少乾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顿时变得锋利,“怎么了?”
“没事没事。”赵婶子看他瞪眼,急忙摆手说:“我们就是问个准信。”
“现在同性婚姻法已经实施几年了,我这也不算违法,更与伤风败俗挂不上勾。”沈少乾讽刺的一笑。
他看看过来的十多个村里长辈,不以为意的说:“这是我的私事,你们还要这么关心吗?”
“怎么会不关心。”赵婶子得到答案,也不再扭捏,“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虽然脾气不好混了一些,但是心眼好。”
她七三八四说了一堆儿,一会儿说他这么大岁数不好找对象,一会儿又说沈少乾家里负担重。
要是有个对象过日子也不错,大家伙都为沈少乾开心,他这些年不容易,哪怕盖好房子,要结婚还是有一定困难。
这里彩礼钱多,各方面挑挑捡捡,沈少乾这条件确实是不好找,她们都理解对此深表同情。
“婶子,你就干脆直说。”沈少乾快被她绕晕了,想到这事与江白有关,他也没有那么多耐心。
“我们也是希望你好。”赵婶犹豫一下,说:“虽然我们村没有找男媳妇儿的,但是你情况不一样。”
今天在大棚,张淑芬和江白吵架,她就在场,当时是抱着八卦的心思看热闹,但是后来就觉得尴尬了。
村里人都不知道,江白是沈少乾对象,更不知道江白是孤儿,被张淑芬捅破又让江白滚。
这些人心里就觉得过意不去。
回村里各家一唠嗑,都觉得沈少乾能找到个愿意和他过日子的人不容易,可不能真让人跑了。
哪怕是男媳妇儿,不是也能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