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安行看得出来,他还是内疚,情绪也没好到哪儿去。
但他也不会好,因为他和邵舫试图作弊,沈安行不知接下来什么时候就会受到惩罚。
这事儿牵扯到了沈安行,柳煦不可能会好的。
沈安行也知道,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好满脸担忧的小声试探着对他说了句:“走吧?”
柳煦低着头,点了点头。
他看起来很沉重。
沈安行没说什么,拉着柳煦转头走。
沈安行对他说:“那边有块大石头,你再往前走两步就会撞上去。守夜人五感通达,我都看得见。”
柳煦:“……”
行吧。
这雾浓成这个样子,沈安行居然也还能看见……守夜人倒真不愧是守夜人。
不过也多亏他是个守夜人,才能在一片黑雾之中找到柳煦。
柳煦一边想着,一边拿手捂着口鼻,看了眼被沈安行抓着的那只手。
他垂了垂眸,眼里自责失落内疚后悔不甘相互交杂起来。
沈安行并不在意,也不会怪他,柳煦都知道。
他永远也不会怪柳煦,也正因为他是这样的人,柳煦才会替他来恨自己。
你看看。
这么一个怪都舍不得怪你的人,就因为你,要多挨一次疼。
你个混账东西。
柳煦在心里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