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天信-用-卡透支了将近十万。
他是打心眼里喜欢这孩子,上大学那会儿,就跟小过规划过未来,要是以后结婚成家了,要去福利院领养一个小孩,男孩女孩都随意,健健康康的就好。
他将对小过那份亲情占上的爱延续给了这个缅甸小孩,并打算全心全意地投入进去,也许跟他缺失的童年不无相关,这辈子都在竭力弥补内心的缺憾。
回去那天,天空飘起了针线似的小雨,小过领着小伦把他送到机场,陆宇舟挥手朝他们作别,心里坚信这只是开始,他很快还会回到这里。
两小时的行程,飞机在下午四点半到达首都机场,陆宇舟给小过报了平安,打车往霄云路8号奔去。
顾景衡并不在家,他酝酿了一肚子的话暂时没有发挥的余地,陆宇舟洗了手,准备做几样菜。
「我回来了,晚上我做几个菜,咱们在家里吃吧。」他先是给顾景衡发了条微信,然后进厨房忙碌。
晚上不到七点钟,那人便回来了,比以往早得多。
陆宇舟愣愣地看着男人,不知该从哪里开口,索性先放弃,“去洗手,吃饭了。”
“这次是商演还是什么?”顾景衡扯开领带,朝洗手间走。
陆宇舟默了几秒,“不是,我是去看望一个朋友。”
顾景衡擦干净手,从里头出来,“小黑在我妈那儿,一会儿吃完饭咱们把它接回来。”
陆宇舟问:“你喜欢小猫吗?”
“你喜欢我就喜欢,对我来说,孩子小猫都一样。”
“那你以后得善待她。”
顾景衡觉着这话有点莫名其妙,笑了笑,“才几天没见,你又怎么了?”
陆宇舟说:“吃完饭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顾景衡目光一凛:“什么事?”
“先吃饭。”
“你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
陆宇舟不说话。
“无锡?”
陆宇舟讶然地抬起头,在对方逼视的眼神下,一切都无处遁形,“是,我是去无锡了,还碰到了一个老熟人。”
顾景衡步步紧逼,“碰见谁了?”
时钟嘀嗒嘀嗒地走,陆宇舟在这种荒腔走板的调子里,心脏被狠狠地凌迟着,隔一下就要被拎出来鞭笞,他受不了这份压抑,皱着眉一吐为快:“我那个当警察的男朋友没死,他回来了。”
顾景衡却笑了,眼神冷到骇人,“所以呢?你想跟我说什么?”
陆宇舟流下了眼泪,“对不起,我还是想跟他在一块。”
顾景衡慢慢逼近他,两人的贴近程度,甚至能听见彼此的轻微呼吸,他还闻见了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道,他最喜欢的一款,喜欢到能腻在男人怀里跟他吻到天荒地老。
陆宇舟接着道:“我父母走得早,我从小就想有个家,那时候毕业跟他回无锡,是我过得最轻松的日子,你现在让我放弃这些,我做不到,我知道我是个自私透顶的人……”他双眼含泪地看着男人,“你骂我吧,你打我,你打我也好,我肯定不还手。”
顾景衡揪着他的头发,眼神冰碴子一般,没有半点温度,“跟我在一块算什么,真把这当旅馆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对不起,你有父母有朋友,只要你愿意,会有好多人上赶着给你送温暖,他现在只有我了,我不能扔下他不管。”
顾景衡松了手冷笑,“我不同意你能怎么样?是不是非要我把你戴上脚拷锁家里,你就能安分点了?”
陆宇舟感到恐惧,下意识往后退,却被男人牢牢地抓住胳膊,“你就会在我面前哭,我还就最吃你这一套。”
陆宇舟抹了眼泪,“我失忆之前,咱俩就已经分手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