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啊。”
见他不像是要攻击自己的样子,身边的丝线也没什么动静,沙子伊戈慢慢从兜里掏出储存录像用的储备卡。
这是星际贩子的习惯,每到了一个新地方都会录像,录像内容会在回到大部队后储存在集团内部。
时眠垂眼看着那个小小的东西,重新站起来,回头走向休息的沙发。
而他一回头,在所有兽人眼里,就是沙子伊戈突然手用力,捏爆了那个储存卡。
这个行为引起了他们的警惕,一时间沙子伊戈头上至少抵了三个枪/口。
“你干什么!!”
“准备!一有异动立刻击毙!”
被那丝线一样的精神力绑住手指强迫他去捏爆储存卡的沙子伊戈:“……”
“我不是,不是我……”
旁边的星际贩子们也懵逼了,赶忙七嘴八舌的解释:“肯定不是我们老大。”
“老大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被寄生虫寄生了??”
沙子伊戈刚要张口说话。
冰冷的精神力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让他来个当场去世。
沙子伊戈:“……”
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掉落下来,木头眼睛都仿佛跟着被弄的湿润起来。
“是我!!是我干的!!!”
其余还在努力帮他解释的星际贩子们:“……”
时眠熟练靠在舒扬身上,撇撇嘴:“他好坏。”
沙子伊戈:“……”
他纵横星域这么多年,什么事都干过,陷害下毒偷袭,利用别人的善心去干恶事。
本以为自己已经称得上是反派级别人物。
但这个自然人一副比他还反派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时眠面上仿佛是被星际贩子们吓到了。
内里却在可惜。
可惜了。
荒海造反冲他下手的荒兽他都是直接进肚子的。
这几个长的奇形怪状,味道也应该十分多变,又不要命的来造反。
刚刚差一点,他就能吃上一顿异域餐了。
但是一抬眼看到舒扬满眼的温柔与心疼,时眠瞬间不觉得遗憾了。
伴侣失忆也挺好的。
他就可以享受舒扬全方位的保护和关注了。
想到这,时眠抬起手臂,往下一垂:“好疼。”
舒扬赶忙接住他的手,回头喊:“医疗官!”
“不要他们。”
时眠一脸不情愿:“我害怕,我只要你,你帮我捏捏就好了,我的手抬不起来。”
说着,为了表达自己这是实话,他还非常柔弱无力的试着抬了抬手。
然后一脸难过:“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坐在地上听得清清楚楚的星际贩子们:“……”
放屁!
之前这个自然人单手就把比酒馆还高的荒兽拎起来甩来甩去的样子他们可还没忘。
这他娘的是柔弱的自然人??
比兽人还猛。
可偏偏,他们心底的吐槽快要溢出来了,那群在外面杀伐征战无往不利的兽人们一个个也还是跟眼瞎一样,俱都一脸心疼的望着他们的阁下。
舒扬小心翼翼的抬起时眠胳膊,轻轻捏了捏:“阁下,这个力道可以吗?”
时眠娇气的嗯了一声:“再轻点。”
于是,舒扬又努力的放弱了一点力道,慢慢给时眠捏起了胳膊。
时眠心里满足极了。
一双眼直勾勾的望向自家伴侣:“还好你来了,不然……”
他回头看了看那群味道一看就很奇异的星际贩子们,眼底透出些许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