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开手,忽然瞥见站在角落缩成一点的卫澧,轻轻咳嗽的两声,还有点儿怪不好意思的。
“今天,天气真好。吃什么呀?”
卫澧扫了一眼嗷嗷叫唤的男同学,活该!
他没和以前一样上前牵着赵羲姮的手,而是将饭盒交给她,“你自己打开看。”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赵羲姮摸着热乎乎的饭盒,有点儿摸不着头脑,难道是看她刚才太凶,吓跑了?不能哇,她以前不是还打过他吗?
卫澧一个下午都兴致缺缺的,陈若江问他,“哥,你想什么呢?”
他看看明媚的阳光,悠悠的白云,忽然惆怅道,“你认识马格斯吗?”
???
马格斯是谁?
陈若江挠挠头。
“那钱锺书呢?”
“这个我认识,很有名的作家。”
卫澧没法跟他交流了,眉头皱的更深了,看,陈若江都跟他不是一个文化阶层的了。
赵羲姮发觉卫澧这些天总是不着家,三五天才回来一次,回来时候常常都是半夜了,直接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陈若江说他们最近没有忙到那种地步。
她心里敲响警铃,该不会是他在外头勾搭了什么别的女人吧?
他现在有钱了,可招人稀罕不少。
但是不能吧,他性格不该是这样的。
卫澧半夜悄悄开门回家,漆黑的客厅给了他不少安全感。
他长舒一口气,把字典和书放在鞋柜上,外套脱下。
这些天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赵羲姮,他不知道什么马格斯恩克思,也不知道什么围城,更不知道她作业里的高等数学,根本找不到聊天的话题。
那就只能少聊天,省的话不投机她再讨厌自己。
这样就能假装感情不会被消磨。
“啪!”沙发旁边的小台灯一下子被人拉开了,赵羲姮穿着白色的纯棉睡裙,坐在灯旁边,一张小脸雪白秀丽。
卫澧吓得心里一颤。
“回来了?”
“嗯。”他硬着头皮点头。
“吃饭了吗?”
“吃了。”
他去磨磨蹭蹭洗漱,赵羲姮把鞋柜上的字典和《围城》《马克思主义哲学》收起来,她低头看看封面,大概是知道什么了。
那天那个男生的话他应该是听到了。
卫澧这个人性格不好,他总是因为一点莫须有的小事,把自己缩起来,有时候她看着可怜又可爱,有时候气得恨不得打他。
卫澧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目光落在她拿着的书上,一下子紧张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这两本书,他看不懂,但是很努力在看了。
赵羲姮把书放下,接过来毛巾,在他狗头上揉了揉,“我不喜欢这两本书,明天我们去新华书店买本西游记吧。”
最近电视上在试播西游记片段,他还挺喜欢看的。
卫澧还是怔怔的,浑身带着水汽,有种近乎天真的懵懂。
赵羲姮笑了笑,凑过去,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睛,忽然低下头,细细密密去咬她的脸颊和锁骨,手掌扣着她的腰,不断收紧,呼吸急促起来。
卧室的床真不好,是那种铁架子床,翻个身有时候都会咯吱响,动作更大一点,隔壁邻居都知道你在干什么了,会来敲门的。
卫澧恨恨地想,将来一定要换一个房子,床要木头的。
他把人抱起来,贴着墙,赵羲姮为了找一个支撑点,不得不搂着他的脖子,腿环在他的腰上。
卫澧扶着她的腰,将她的裙子撩起来,凑过去,贴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