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合的事情,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每次都喝多了…为什么这人老在我的世界里阴魂不散啊。”
池娆笑了一声以后点了点头,忽然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傅忱斯:“嗯?”
池娆晃着杯子,斜着眼看了傅忱斯一眼,嗤道:“傅忱斯一开始也是挺阴魂不散的。”
“那不是得引起你的注意么?”傅忱斯十分理直气壮地说。
裴季言就不一样了,反问苏安:“你真的不想见到我?”
苏安:……
口嫌体正直被发现了。
他们几个喝了两杯,本来裴季言和傅忱斯都说算了,差不多可以回去了,池娆和苏安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池娆:“等等,再喝两杯,玩个小游戏怎么样?”
傅忱斯挑了下眉,似乎一眼就看出来池娆在想些什么,他没说话,等池娆继续说。
“这个游戏我挺厉害的,当年在多利也是没遇到过对手。”池娆伸手招呼了一下服务员,“麻烦给我们拿一副扑克牌。”
池娆准备讲游戏规则,开始之前,她先说:“游戏规则我可以讲给你们,我一个人欺负你们不会玩的不太好,不如我一打三?”
话音刚落,傅忱斯和裴季言几乎是同时笑了一声。
两个人的笑声意味有些不一样。
裴季言似乎是在看不起这么简单的游戏,他还挺有把握的,而傅忱斯就不知道在笑些什么了。
反正他随时都是这样的,池娆也懒得管他。
只有苏安举着手,说:“我想跟娆妹一个队。”
傅忱斯挑眉:“可以啊。”
裴季言:“让我跟这个人一个队?”
言语里似乎是很瞧不起傅忱斯这个人的游戏水平。
傅忱斯也没在意裴季言这么一句,继续笑,往后懒洋洋地一靠,抬眸轻声说:“确定要这样分?”
“无所谓。”池娆耸了耸肩,依旧是自信的,“我玩这个挺厉害的。”
“嗯,那就试试。”傅忱斯说。
旁边,裴季言看着苏安,淡淡地开口:“不跟我一起?”
苏安赶紧抱紧池娆的手,说:“不要,这是我的大腿,我的池妹就是最厉害的,娆娆玩这个是真的很厉害哈,我相信她可以带我走向胜利。”
裴季言又看了苏安两秒,轻嗤了一声,弯了弯眉眼,声音竟然有几分柔和,说:“看来得让你好好复习一下谁是你男朋友。”
声音再温柔听着都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切开黑吗。
苏安:?
这他妈有什么关系!
裴季言你这个人不要太过分啊啊啊!人家傅忱斯一句话没说跟池娆当对手,怎么我选个池娆当队友你就那么一脸要教我好好做人的样子!!
苏安当然没有说出口,把这些话暂时藏在自己的肚子里。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她现在还是先把裴季言灌醉,到时候…
嘻嘻。
苏安已经想好晚上回去怎么报复裴季言了,她这会儿已经开始搓手手期待。
池娆简单地跟他们讲了一下游戏规则,傅忱斯和裴季言两个人悟性都挺高的,不用怎么详细解释,随便说一下就能马上上手。
只有苏安一个人听得云里雾里的。
果然他们聪明的人、学习好的人就是学什么都快。
苏安刚刚想完,咬着一颗糖,含糊不清地问:“傅忱斯你不是个学渣吗??”
“嗯?”傅忱斯应了一声,“怎么,这有什么关系?”
“你是个学渣脑子不应该这么好用啊,这东西你也马上看懂了?你是真的懂了还是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