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对于宿主的情绪没有任何东西能比系统捕捉的更清楚,但是它的程序里计算不出是什么让宿主如此低落,只能如实回答宿主的问题。
[可是我真的觉得我做不好这个总统啊。]
不管是最开始的新鲜感,还是之后的一腔热血都在这些日子里逐渐褪去,让被突如其来的穿越遮住了眼睛的罗萨娜清楚地意识到了这背后的真实。
她就是不适合当个总统啊,没知识储备,不擅长人际交往,什么资源都没有,永远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无底线的避让。哪怕有人让她握着刀捅向她一直向往着的光明,她依旧不敢去拒绝。
台下的负责人清了清嗓子,试图提醒不知道为什么走神了的总统。
[你说我要是在这里突然说我想辞职会怎么样?]
[宿主请不要自暴自弃。]
[我从来都不是主动来这里的啊统。]
罗萨娜突然就笑了,嘴角上翘起来,差点让白宫的人以为总统白天发了什么癔症。
[我不想干了,你爱找谁干找谁干,什么狗屁恋爱系统,你这是让我来恋爱的吗?你这是让我来打架还是来找死的?]
[宿主你冷静一点……]
[冷静我xxxxxxxx——]
[已屏蔽不良用语。]
[xxxxx——]
[宿主!]
清脆的少年音也上了火,脱口而出就把自己给卖了。
[我们选定的身份一定是综合了你的个人信息最适合也最易达成婚恋效果的身份!你既然过来是总统,那就一定能做好一个总统的!]
说的奶声奶气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罗萨娜直接气笑了
[?我拿什么当好总统?哈?你说说?]
系统的个人信息面板直接弹到了罗萨娜脸上,最下面的过往经历里突然多出来一段资料。
[您当年是怎么样离开芝加哥的,您已经忘记了吗?]
那是属于她自己的过去,不是现在的罗兰总统,而是那个与世无争只会在办公室里写写论文给学生改作业的罗萨娜·罗兰教授的过去。
年少时期的罗萨娜是学校里最耀眼的姑娘,貌美的拉丁裔女孩有着一把好嗓子,如同黄莺婉转。橄榄球队的男孩们常开玩笑说比赛的时候听莎莉喊一声加油,他们就是0比30都能追回来。
罗兰夫妇是后期搬入芝加哥的新贵,聪明的男人很快从保险业起家,短短十余年就成为了芝加哥保险业的重要人物。罗萨娜的嗓子来自于她那位在教堂唱诗班长大的母亲,打小听着母亲哼着歌入睡的她也曾无比相信他们的主。
如果一切顺顺利利的,她会像公主一样长大,不管是就读父亲希望的金融行业还是母亲赞同她去追寻的歌唱艺术,总之都是美好的。
可她的一切幸福都在某一天戛然而止。
刚上大一的罗萨娜在学校歌剧社的竞选中力压本来的热门人选,芝加哥地下王国真正的公主。而后便是以“疼爱女儿”为名的剥削,打压,掠夺,如狂风暴雨压垮了她的家,黑手党从未离开芝加哥,罗萨娜就是他们在疼爱她的父亲身上找到的缺口。
父亲不得已拿出大笔的资产去打点关系,然而哪怕他们付出了足够大的代价,依旧没有人愿意为他们出头。
什么公理,什么公正。
什么主。
第一次有人在刚刚搬去的房子门前放东西,泼红油漆的时候父亲就报警了,只是那个时候的他们拿不出更多的钱去打点。
后来啊……
他们拖着母亲和她一样的红发,一路拖上了天台。
一个卷款逃跑然后负疚自杀的企业家背负上永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