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追求/不需要刻意追求”。
电气专业这边打反方。
应曦将资料整理好,写写画画半天,总算把立论观点串得顺了。
抬起头。
时间已经走到晚上八点多。
她摸出手机,准备把词发在辩论赛小群里。
想了想,指尖又顿住。
停顿片刻。
应曦找到学姐微信,编辑了条消息。
她发:【学姐,不好意思、打扰你啦,请问现在有空吗?[乖巧.jpg]】
……
几百米之外。
江大科学实验室里,传来一声咆哮。
“靠——”
倏忽间,成功将所有人吓得一激灵。
朱巍离得最近,率先发出抗议。
“老谢,你又发什么疯——熬了几晚了,要不洗洗回去睡吧?别在这儿吓唬人了哈……”
这个实验室里,大部分学生都是近思学院的,也有研究生在。科室大方向由谢采洲做主、成立一开始就已经明确,每个人课题虽然不同,但基本都是时间紧张。再加上还要做研发,更是让人恨不得24小时泡在实验室里,不吃不睡才好。
时不时神经失常是正常情况。
但这种失常,发生在谢采洲身上,就显得很不正常。
最近几周,他都快彻底恹成一尊雕塑。
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所以,突如其然、这么一开口,成功将所有人目光吸引过来。
谢采洲抱着手机,整个人都懒懒散散地靠进椅背里头。
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脸上喜色实在难以压抑。
下一秒,他大手一挥,“去给大家买点夜宵来,随便什么都行,我全报销了。”
“卧槽,给力啊谢哥——”
“谢谢哥,我要吃海底捞!”
“你随便吼你随便吼!”
……
应曦等了两三分钟。
学姐:【有空的。】
学姐:【怎么啦?】
学姐:【[可爱猫猫歪脸.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