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跑,想看看周佩环最后又选了何人,她神经素来大条,只觉得家中近来氛围古怪,可也没有多想,于是竟也被瞒鼓里。
唯有老太太还对这个上门女婿,心里虽然接受了,面上却还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不仅经常指使对方干活,还把桑哥儿的衣服丢给对方,借机教训两句道:“都是房内人了,桑哥在认真读书,你怎么连桑哥儿的里衫都不知道洗。”
一听就知道是心里难受,故意刁难几句,云桑的娘亲见了,连忙说道:“娘,还是我洗吧。”
这是男子的贴身衣物,婚前由母亲帮忙洗,婚后则由房内人洗,但桑哥儿这位不是特殊嘛,身形高大气势逼人,云桑亲娘偶尔见了都发憷,再听说萧恒杀山贼比切瓜还麻溜,哪里敢让人家洗衣服。
一听是如此私密的东西,昨天还穿在桑哥儿身上,萧恒不知想了什么画面,坚挺的胸脯突然急促地起伏两下,不待云桑亲娘接过,自己就接手了,沉声道:“以后都由我来洗。”
也由他来晾晒,这种东西怎么能交给其他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