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我现在就想教训一下你,让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你不愿意么。”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
江远寒顿时缩回去了,他发现自己好像又把这人惹恼了。他说这些话其实只是试探一下对方跟小师叔的心性到底有没有细微的不同,还是被偏执痴念裹挟着,已经无限地沉入到了心魔的深渊之中。
就算李凝渊答应了,他也不会同意的,而且没准儿还会再捅他一刀——习惯成自然,就算是大能的化身,也该“习惯”这种动不动就见血的情调。
江远寒被对方这句话说得略微心虚,直到两人到了一个看上去安全的隐蔽山洞,眼前亮起晃动的篝火。
他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好像每次他遇到对方,两个人到最后都要逃命似的。
“这个裂缝我们走了很深,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昏暗了。”李凝渊道,“外部的异种虽然清理干净,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有其他的异兽回巢,如果再走下去,也许可以见到裂缝的连接之处。”
“没什么好看的。”江远寒又不是没去过玄通巨门,“裂缝后面一般都是荒芜之地,估计是沙漠戈壁,到处盘旋着杀伤力极强的巨兽,没有灵智,还胡搅蛮缠。”
李凝渊静默地望着他,半晌才问:“你很熟悉?玄通巨门好像只有魔族的精锐……”
“我就是精锐啊。”江远寒从篝火边儿上捡了一根快烧尽的焦黑木棒,“常魔君常大人是我的朋友,我看起来还不够强吗?”
他说这话时,织月鲛闪闪发光的眼睫还在颤,软骨连接的珊瑚耳膜像是因干燥而有些脱水,脆弱得泛红。不过眼眸倒是灵动,如同极美的宝石珠玉。
李凝渊注视着对方因缺水而发白的唇,道:“……看起来,挺有威慑力的。”
江远寒满意地笑了:“那当然。你知不知道锁着我是多严重的一件事,要不是你是……”
他停顿了一下,“……我早就阉了你了。”
他没有说,但李凝渊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到底想说什么,不外乎是“因为像玉霄神才被原谅”、“看在他人的面子上才能不被追求”……如此等等。
他闭上眼,很沉地吐出一口气,随后清理了两人的衣服和身躯,烘干濡湿的发丝,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出来一样开口问:“喝酒吗?”
他没有带水。
江远寒被织月鲛的特性折磨了一阵子了:“你带酒了?”
“带了一点。”李凝渊从储物法器里取出来,抬手面不改色地灌了自己一口,随后探手压住对方的肩膀,低头吻下去。
江远寒被撬开了唇瓣,热烈火辣的酒液涌入进来,直接滑进喉咙里,他来不及吞咽,残余的液体顺着嘴角留下痕迹,辣得舌尖酥麻的浓酒一直烧进肺腑里,到处都是滚烫的。
对方的吻,滚烫的。
他心里莫名地浮现出这么一个认知。李凝渊浑身都凉,只有失控才发烫,只有情绪波动时炽热得迷人。
江远寒没有推开对方,直到醇香浓酒滋味消散,他才偏过头抵着师兄的肩膀:“……不是正人君子么,冲夷仙君?”
对方的声音淡而平静地响起来:“你少惹我几句,我就少发疯。”
江远寒抬起头,眼眶和耳朵都红了,被酒灌得浑身都涌上来热意。他靠在李凝渊的怀里,抬手捧过对方的脸颊,没轻没重地逗他:“我就乐意看你疯,再说我也没说什么啊,你是不是又吃醋了?”
李凝渊看着他:“吃醋?”
“玉霄神是很优秀,他长得好看,性格也好,跟你一样。”江远寒雷区蹦迪,牵着对方的手搭在自己的心口上,“重要的是,他懂我。你么……”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对方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