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治好,不管需要耗费多少心神和钱财。
盛明安逐渐好起来,首先是脸上的红疮消下去,露出原来的样貌,医生说他是过敏,没人带去治疗,而且治疗时间太久,尽快利用各种先进医美治疗还是不可避免留下痕迹。
陈惊璆一边听医生说话,一边看着盛明安,白嫩的皮肤、艳丽清冷到堪称漂亮的面孔,脸蛋上残留浅浅的红痕,凑近仔细看才能看出来,但留在过于漂亮的脸蛋上就是令人遗憾的瑕疵。
医生的语气非常遗憾。
陈惊璆却觉得没什么,那些都是岁月赠予盛明安的秘密,为他增添神秘的故事感。
不可否认漂亮的盛明安令陈惊璆惊艳,但是令他为之心折的是盛明安展露出来的天赋、本性,耀眼夺目宛如高空朗日。
不以明月比拟,是因明月配不上。
他是个天才,世人为之疯狂的天才!
他很漂亮,站在荧幕前就会让男男女女疯狂追捧的漂亮青年。
陈惊璆难免可惜心疼他蒙尘的那几年,就越想擦去他身上的污渍灰尘,让他绽放亮眼刺目的光芒。
盛明安喜静,喜欢枯燥的学术,也喜欢满园的玫瑰和喷池落下来的水珠,但是更喜欢陈惊璆。
最初离开疗养院时,对外界感到恐惧的盛明安坚持和陈惊璆睡在一起,像一只小猫那样依偎在他身边,会在学习时突然回头寻找陈惊璆的身影,会在看他时眼里充满亮晶晶的笑意,会凑过来抬起下巴要捏一捏,会打电话抱怨他出门太久为什么还不回来,会坦荡荡地说他想他、很想很想……
那样的盛明安,就是无价之宝,谁能不沉沦?
越相处越深陷其中,陈惊璆甘之如饴,心甘情愿承认他动心,接受内心对盛明安的狂热的恋慕,却难免自卑于自己的脸、腿和身世。
太喜欢就会患得患失,过度的偏爱会吞噬自身正常的认知。
陈惊璆偏执的认为盛明安是应该被娇生惯养的小王子,应该赠予他世间一切美好,他前途光明,要受人尊敬、追捧,要世人敬仰、惊叹,以他才能,或许还要出现在教科书里,要留名青史。
盛明安不能有污点。
陈惊璆毁容瘸腿,生母厌弃、生父憎恶,亲缘友情皆寡薄,怎么配得上盛明安?
所以他送盛明安乘风九万里,也不要懵懂的盛明安开情窍。
盛明安疑惑问他为什么见面时间变少,为什么不再亲近,陈惊璆他们都要专心学业,彼此都是成年人,聚少离多在所难免。
盛明安将信将疑,没有再问,埋头学术,很快受到重用,个人信息越来越隐蔽,围绕在他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陈惊璆再想见他一面变得很难。
陈惊璆饱受思念之苦,又欢喜盛明安的成就,嫉妒那群接近他、光明正大崇拜热爱他的人,嫉妒他们不会罹患爱而不得的苦病,而自己要辛苦克制。
他独自受折磨于这反复无常的情绪,明明是他自卑、患得患失,是他不敢欺不敢骗不敢祈求盛明安的爱情,明明知道盛明安待他最特别,只要踏出一步就必定能得来盛明安的回应,却又怕那是依赖、是怪病作祟,到头来恨不是同等的爱情。
在盛明安不知道的那几年里,陈惊璆忽远忽近,自我折磨,没说一句爱语就自困情网,没谈恋爱呢,就先把爱情里的忧虑愁绪恐惧统统尝遍。
有道是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陈惊璆无师自通,还比忧怖多生嫉恨贪婪诸多欲-|望。
没等他纠结出所以然,盛明安遇袭,年少时留下的病根乍然爆发,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陈惊璆收到消息赶至首都时,医生告诉他最多活半年,根基完全坏了,实在无力回天。
整个医院被封锁,华科院和首都德高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