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传来针尖酥麻的刺痛,呛人的消毒水味笼罩了宗九的周身。 没想到,从他进入这个狭窄房间之前,身披白大褂的医生就早已站在这里,好整以暇地守株待兔。 白发青年努力撑开眼睛,却只能看到越来越模糊的视野。 昏过去前,他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 妈的。翻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