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他的死,意味着,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
沈河斩钉截铁,说出自己的推断。
“我怕有人伤害你。”
这是他的恐惧由来,他并不害怕其他,只恐于,当初乔伊爬床时,有没有从严永妄身上得到他想要的。
也许有,也许没有,这个谜团永远解不开。
因为当事人已经死亡。死因不明。
未知永远令人畏惧。
这几日,深夜梦回,沈河会从睡梦中惊醒,冷汗涔涔,他总会梦到严永妄遭遇意外。
严永妄小声说:“没必要害怕。”
沈河:“我无法控制自己。”
他听到老板叹了口气,说:“不然我给你放个假吧?”
沈河呆:“?”
老板:“我觉得你最近心神不定,这样对健康不好。”
沈河:“……等等,现在接近年底,工作还很多……”
老板已经从抽屉里翻出一张跟团旅游的票,“我知道,但是秘书部不止你一个人。”
“昨天就想给你,没找到机会。”
老板用一双漆黑的眼珠看他,轻微地挑了下唇角,看起来有点宽慰他的意思:“假不长,也就四五天。”
“可是……”
“沈秘。”
“公司安保很齐全,我这两天联络了安保部门,加强了巡逻,”他平铺直叙道,“别墅外也有保安巡逻,下班回家我也是找保镖送我开车回去。”
“所以,请你不要担心。”
沈河呆滞地看着他,愣愣地接过票,然后被老板不轻不重地拥抱一下。
“谢谢你,事实上,你紧张我的安危,我也挺紧张你的精神状态。”
“所以,请好好休假几天,可以吗?”
沈河沉默地收下这张票,在出办公室门时,问他:“如果我今天不进来和你说这件事,你是不是还想不到招儿要让我休息度假几天?”
他老板懒洋洋,很温和地抬眸看他一眼。
“不,我会选择让你出一趟很轻松的差,地点就是你手上的那张跟团票目的地,”他语气和缓,没有邀功的意思,只有平淡、克制的关心,“依照你的性子,知道出差地是个出名的旅游地,应当会去放松一下自己。”
沈河终于放松,笑了起来,他左手捏着票,轻飘飘举起,两指合拢,向他年轻的老板飞了个礼。
诙谐、潇洒、顽皮,以及,带点感动:“谢谢老板。”
“不客气,”他看着老板又低下头处理公务,头也不抬,冷淡说,“祝你玩得开心。”
门合上,办公室里犹存咖啡的芳香。
时间走过,十点半整。
严永妄奉献了一波老板关爱给秘书先生,又全心沉浸在工作里。
不多时,备用机收到了久不联络的王驰导演的消息。
“朝小姐,剧组杀青了,目前剪辑工作已经完成大半,明年一月需要您配合一下宣传……”
后面传来了个Word文档,里面详细写了今年年末、明年年初的计划,有关宣传,有关首映礼。
严永妄发送一个收到的表情包。
王驰没想到朝倦正好在线,连忙发来语音:“哈哈,朝小姐最近是在首都嘛?我们剧组刚好有个预热采访,不知道有没有空参加一下?”
严永妄回他,需要看行程安排。
十二月,到年底,他这个做老板的非常忙碌。今天又让左膀右臂秘书先生暂时休假几天,他需要忙碌的活更多了。
王驰发来时间,是月末那几天。
正好卡在他每月固定变身在家休息的时候。
于是,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