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在一起的时候睁开的眼睛。
望见那人鱼长了檀听的脸，她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然而很快，她就想起自己昏迷前的记忆，当时她从礁石上下来，就被什么东西拽住脚腕拖进了海里，再看被人鱼鱼尾一扇一个准的触手，她顿时清醒了。
然后便见那条漂亮到梦幻，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长得和檀听一模一样的人鱼，极其凶残且强悍地把那只巨章按着打，她的尾巴扫荡处，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
战斗结束得极快，她都还没反应过来，那条鱼已经获得全面胜利，接着便被发现她已经醒过来，四目相对。
“我，咳咳……”
沈追月刚开了口，就觉得脸前的海水忽然流动，涌进了她的口腔，她被呛得难受，下意识闭上嘴巴，才又呼吸顺利。
她居然在水里正常呼吸！
也是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嘴巴里含着一只凉凉的厚薄适中的椭圆片状物，她目光落在檀听的鱼尾上，像是鱼鳞啊。
檀听见她呛水，鱼尾轻轻荡出一道波纹，游到她身边。
“嘴里的东西不要咽，更不要吐出来，要靠它保命的。”
沈追月眼睁睁看着她分明嘴巴没动，声音却传到了自己的脑海中，睁大了眼睛。
想说话，却想到不能开口，忙连连点着头，哪还有先前淡定小公主的骄傲模样。
“上去再说吧。”
檀听拉住她的手，带着她离开。
出洞穴之前，檀听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只章鱼，然后才拽着沈追月迅速上升，浮出海面。
阳光洒在海面上，天空碧蓝，海水清澈，海风阵阵。
一切都美得令人心旷神怡。
沈追月看到这番景致却好似如梦初醒，像是从噩梦回到了现实，又像是进入另一丛幻境。
“好了，鳞片可以还我了。”
冒出了海面，沈追月又是会游水的人，檀听就朝她伸出了手。
沈追月乖乖地吐出海蓝色的鱼鳞，还偷偷瞥了一眼，没敢耽搁，递到了檀听手上。
只是吐出鱼鳞后，她就发现自己原本轻松浮在水里的身体，瞬间就变沉了，连忙踏水。
檀听扶了她一把，沈追月小心翼翼地搭住她的手，稳住了身子，悄悄松开。
她眼神再次望到水里，水下，檀听还拖着长长的鱼尾，漂亮的尾鳍在水中散开，叫人有上手摸一摸的冲动。
檀听注意到她的眼神，微微一叹道：“没想到会被你发现。”
她有些犹豫，是直接迷惑记忆让沈追月忘记，还是就这么让她知道，给她一个明确努力的目标。
而且有这段记忆，也许可以对她造成更深刻的冲击，增加转化几率。
精神暗示的方法，也讲究时效，如果不能在事情发生的当下迷惑更改当事人的记忆，以后再做，效果可能不会太好。
沈追月能转化成功是最好，如果不能转化成功，那么她既然得知了家族秘密，她是否会有意或无意分享给朋友，爱人，甚至能因此给她带来利益的陌生人？
这件事在将来是会成为她一段隐秘梦幻的回忆，还是徒留痛苦和不甘？
她没有直接说起这些，反而话题回到出事前，问道：“好在今日有惊无险，话说回来，你怎么会跑那么远？”
沈追月：……
面对这盯着自己的人鱼，那拍烂巨型章鱼的画面还在眼前闪现，各种借口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她最终垂下眼帘乖乖说了实话，“这个训练太不合理，所以我想上岸去。”
说完她便很快补充，“但是我现在觉得完全合理！半点没有过分！大爷爷把我们交给您，肯定有他的理由和用意，您要我们这样做，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