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几分。”
周殷被那精光熠熠的虎眸盯得心里发寒,以为被看出什么,色厉内荏地反驳道:“大王神机妙算,自有谋策,为将者听命便是,何来那么多无端质疑!”
对此,吕布轻佻地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
不等周殷恼羞成怒地再次发令,吕布却未接着挑衅了。
“末将尊令。”
他懒洋洋地应下后,不等周殷安心,却又话锋一转,道关中攸关紧要,不得有失,为防大王事后问责,他需把副将韩信与三万兵马留下。
周殷不欲与他纠缠不休,至于那区区副将,他依稀记得不过一随侍项王身侧多时的执戟郎君尔,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便随口应了。
留下又如何?待吕布一走,一副将尔,自是更好糊弄。
随意唤入宫中,似方才对付章邯那般便是。
吕布潇洒而出,周殷尤暗中警惕,命人盯梢。
直到那亲信很快来报,道吕布当真领兵拔营,爽快走了,周殷脑海里那根不知何时紧绷的弦倏然一松。
他直勾勾地盯着殿门方向看了一阵,轻蔑一哼。
甚么毒士?奇士?壮士?
叫范增那老儿总挂在嘴边,还真当成什么不得了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