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现在几句话就让她放弃,这未免太轻巧了吧。
但显然,今天和文慧娴的谈话是以失败告终的,文慧娴根本不像她来之前预想的那样,这条路算是走不通了,于是陈琪可没有再说废话,该说的都说了,对方的想法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那么她只能试试另一条路了。
目的虽没达到,但陈琪可还是克制住了心里的不忿,礼貌地跟文慧娴告别,文慧娴看着陈琪可离开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看来这孩子还是放不下。
陈琪可站在楼下回首看了看□□的办公楼,她微微嗤笑一声,虽然说不通文家父母,但她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尝试,越诗不是举报了她前夫王建业吗?还连累王建业的两个孩子也被下放到农场改造,她就不信王家众人对越诗没有一点怨念。
运城农场,茫茫的戈壁滩上风沙肆虐,灰蒙蒙的天空,低矮的植被,远处一群男人在卖力地挖着沟渠,他们形容褴褛,面黄肌瘦,挥舞镐头的力道一下比一下小,有人往天边看了一眼,皲裂的脸上出现了高兴的神采。
“太阳快落山了,这一天终于完了!”男人小声跟旁边的人交头接耳。
另一个男人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他的手臂几乎要抬不起来了,“是啊,这一天天的,怎么感觉这么长”,男人叹息一声。
这里下放的人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从早到晚,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所以他们每天最盼望的就是太阳落山的时候,太阳落山了,他们下工的时候就到了,劳累了一天的身体好歹能松快一下。
戈壁滩气候恶劣,冷的时候极冷,热的时候又极热,他们每天不仅要干着繁重的体力活,还要努力适应这里反复无常的气候,不让自己生病,毕竟,不是谁都有王家父子那样的好运气。
王建业当初病得只剩一口气了,多亏那个叫袁青青的女孩带来的营养品和药物救了他,不然,戈壁滩的风沙下只怕又会多一具尸体。
说来王家几个人算是碰上命里的贵人了,自从那个袁青青来农场之后,王家人的生活水准可谓是直线上升,不说别的,最起码能吃饱了,当然,不是在食堂里吃饱,食堂里的大锅饭能让人填个五六分饱的肚子就不错了,王家人自然也不例外,但袁青青却经常自掏腰包贴补王家几个人,一开始大家伙儿还挺纳闷的,后来才隐约知道一点内情。
据说那个袁青青的小姨是王兆衍的后妈,而王家一家三口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全是拜那个恶毒后妈所赐,就是那个女人举报了王建业有资产阶级思想,作风处事上有问题,所以王家人才会落到这步田地。
袁青青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找了王兆衍谈话,她先是找了个合理的借口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来运城农场,后面就直入正题,踩着越诗和越灵在王兆衍面前为自己立人设。
袁青青一脸抱歉:“对不起,王兆衍,我不知道我小姨会做出这种事来,我知道你们一家都对她和越灵很好,但她,她怎么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态度诚恳地向王兆衍道了歉,并让王兆衍有什么事可以来找她帮忙,毕竟她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能办的事自然比他们这些下放的人多得多,她说这样算是帮小姨和表妹向王家赔罪,王兆衍神情冷淡地听她说完这些话,一言不发就走了,袁青青却一点都不着急,据她了解,王建业这两天一直病着,要是再拖下去,人恐怕就要没了,别看王兆衍现在不搭理她,但不出两天,他肯定要过来求她的。
不出她所料,王兆衍第二天下工就来找到她,求她帮忙救救他爸爸,她自然一口答应,立刻在医务室找来了大夫帮忙给王建业看病,还当着他的面将一罐麦乳精交给那个来诊治的医生,王兆衍默默看着她,她虽读不懂他的表情,但好事要做到明面上,她笑着跟他解释:“这里的医生向来看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