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只剩江砚一个人住在这儿。”
越灵听她说完,再看那座房子心里就有点古怪了,她平日里最怕这些鬼呀怪呀什么的,而且她自己本身就是重活一世的,难免对那些不可言说的东西有些敬畏之心。
王桂花见越灵像是受了惊吓,便笑着安慰她:“其实没什么的,你看江砚在里面住了那么久,也没见有什么事儿,我看啊,就是江民安心虚,自己心里有鬼,这才在那房子里住不下去的。再说了,这农村家家户户谁家没死过人,上个月西头还有一家老人去世了呢,这种生老病死的事儿,看多了也就那么一回事儿,哪有什么鬼呀神呀的,都是封建迷信罢了。”
这话说得倒有些道理,越诗也拍拍女儿的肩膀,这世上要是真有那么多怨煞鬼怪,那些手上沾了不知多少条人命的后宫妃嫔怕是早就活不成了。
不过这江家的情况也太复杂了些,江砚那孩子从小受虐待长大,性子真有村里人说的那么纯良吗?越诗心里存疑。
路过江砚家门前的时候,越灵下意识地透过门缝往里面看了一眼,只看到里面好像有一棵枣树,其他的什么也没看见,门是微掩着的。
“走吧,进去看看”,王桂花抱着母女俩的被褥,用身子把微掩着的门怼开,率先进了卫生所的大门,越灵忙上前两步跟上去,一进门,就看见江砚手里拿着拔下来的野草,转身微笑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