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痴醉酩酊,但幼浔下意识惊慌着屏住了呼吸。
唇瓣在他嘴里,而他舐吮得有些用力,传来丝丝别样的痛感,幼浔终于还是闷吟而出。
屋内的烛火并不明亮,照得一室昏黄。
泛开的圈圈光晕漾到榻间,宛若笼上一层轻纱。
唇舌扫过她的,尝尽她如茉莉清雅的味道,裹挟着涩涩的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锦宸才克制住,瞬间松了唇。
半身撑伏着,粗重的呵气打在她鼻尖:“还躲不躲我了?”
幼浔被他吻得迷了眼,眸光游离弥散,但与前醉酒的目眩不尽相似。
她呆愣躺着,深深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湖绿宫衣下的有致随之沉浮。
原只是发乎情止乎礼的一吻。
但呵气相缠,身下姑娘怔愕的目光迷离又羞怯,便挑起了男人寸寸情动。
见她并没有抗拒和委屈的意思,终究是欲望战胜了理性。
这一刻,什么君子磊落忘了个透彻,指尖缓缓,落到她宫裙腰衿。
锦宸俯下头,气息流淌她耳廓,另一只手摩挲在她侧颈。
他压低嗓音,动情而沙哑:“幼浔……这是分内的事。”
低缓说着,将那湖绿腰衿一点点扯开。
*
主苑婚房。
红烛交相辉映,床幔喜被皆是龙凤呈祥,一室旖旎喜艳。
锦虞坐在桌边,红盖头已被那人揭下。
而她一身绛红金丝华服,衬得容颜万般媚丽娇娆。
新婚之夜,理当缠绵悱恻才是。
但适才听他言罢,锦虞目光陡然转亮:“当真?我皇兄真去幼浔屋里了?”
小姑娘兴奋地在耳边追问,池衍一边慢条斯理斟上两杯酒,一边淡然从容地应了声。
锦虞杏眸如盈流光,紧接着又问:“那他们成是没成?无人去打搅吧?”
搁下酒壶,池衍托了酒樽,递给她一杯。
锦虞接过来,但双目一瞬不瞬,充斥期待地凝着他,等他回答。
抬眸掠她一眼,男人颇有些不满:“还管这许多作甚,都做到这份上了,你皇兄再没点动静,那也只能怪他自己不争气。”
元佑给幼浔喝的那盏酒里,掺了点何老所配无伤大雅的药,能让人一沾即醉,却又只醉七分,清醒三分,方便行事。
若是如此,那两人的情意还未有进展,那便只能任听天命了。
锦虞当然也明白,缘分的事强求不来。
但就是心里牵挂得紧,捏了捏指间酒樽,“我就问问嘛……”
指节敲叩了下她细腻的额。
池衍眼底威仪渐重:“他俩指不准已经鸳鸯相会了,何要你操这心?到底,今晚是谁的洞房花烛夜?”
他话音方落,锦虞便瞬间意识到,自己光顾着忧心皇兄,自个儿还在春宵一刻呢。
心一虚,锦虞立马乖下来:“好嘛,我不问了。”
拉住他喜服衣摆,撒娇扯了扯,“阿衍哥哥最好啦……”
他承认,撒娇这招他很是受用。
池衍不动声色,桃花眸淡淡挑过去:“叫什么?”
锦虞立刻便听明白了,妆容精致的粉颊浮上红晕。
她略一扭捏,娇着声改口:“夫君……”
小姑娘自红烛下含羞抬头,婚服红得美艳,染得眼梢意外勾出清魅,琼光华美,缠绵生色。
男人心间一荡,什么怨念都烟消云散了。
嘴角轻翘,但故意不作言语,只将酒樽抬过去。
示意她,该是要喝了,合卺酒。
锦虞便听话捏住酒樽伸过去。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