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摔伤到哪儿,只是想要他抱自己而已。
眨着明亮的杏眸,锦虞望着他。
温甜说道:“阿衍哥哥,你就在这儿帮我修铃铛,好吗?”
池衍顿了一顿。
她涂药势必要脱下衣裳,屋里也没扇屏风。
即便只是小孩儿,即便他可以背过身不去看,但一个大男人和她共处一室也太不像话。
见他迟迟不应,锦虞扯了扯他的衣袖。
眸光含水,神情漾着千般楚楚,娇声道:“哥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不在我害怕。”
似乎是知道他拒不了,小姑娘倒是惯用撒娇这招。
池衍沉默半晌,略微无奈地低叹口气,淡淡道:“床帐放下来。”
这意思是不走了,锦虞瞬间绽开笑靥。
连连点头,听话极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