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比拟的。
九曜垂下眉头,“或许、过些时日就好了。”
秦素衣努努嘴,道:“师父放心,在师父闭关的这段时间内,徒儿一定勤于修炼。”
“嗯。”
九曜没再说什么了,径直回了房间,并且在门前设了一层结界。
秦素衣看着紧闭着的房门,心中叹了口气。她拿起剑,走到后山崖口。
后山崖口是九曜让她练习的地方,他不闭关的时候,会坐在石凳上,一边喝茶,一边指导她剑招。
九曜闭关后,偌大的宫殿便只剩下秦素衣与风泽了。风泽又是个贪玩的,见九曜闭关,他就像是脱了笼的鸟儿,不到夜半是不会回家的。
本来风泽想拉着她一起逃课,但她怎么也不肯。
久而久之,风泽放弃了,自己跑出去玩儿了。
是以,九曜的宫殿里常常就剩秦素衣一人。
练完剑,见天生已然不早,秦素衣一边想着招式,一边往回走。走了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抵达房间,她不由得抬头,才发现走反了方向。
她刚准备回去,就看到门匾上写了三个字“闻音阁”。
这个房间她知道,九曜经常过来。
秦素衣是打算回去的,可是到了门前,脚步就想灌了铅一样,好奇心驱使她进去。
现在师父在闭关,应该、不会发现她吧?
她提起裙子小心翼翼地进了门。
房间并不大,一眼便可以望尽,屋内的设施很简单,没什么特别的,而且用具都好像是凡间之物。
秦素衣转了转,在书桌前发现了一幅被宣纸遮盖的画。
她小心翼翼地移开宣纸,还没看到画的是什么,房间门突然咯吱一声。
她吓了一跳。
“不去练剑来这里做什么?”
门口冷不丁传来了九曜的声音。
秦素衣吓得丢开了宣纸,“我、我迷路了。”
九曜眉眼冷冽,像是初春里料峭的寒风,但看着又像是没生气。
他没回秦素衣这话,而是径直走到书桌前,将那副画和画上的宣纸一并收了起来。
“师父你出关了?”
秦素衣心跳如雷,她刚刚虽然没看到画中的人物,但是看见了画中的题字,上面写了薄嬛两字。
她记得师父说过,他曾经有一情劫。
九曜收拾好东西,“走吧。”
“哦。”
秦素衣跟上九曜的步伐。
九曜:“最近练习有没有不懂的?”
秦素衣点点头,又摇摇头,她心中惴惴不安。
九曜察觉了,“有什么想问的问就是,不必吞吞吐吐。”
秦素衣抬眸看着他的眉眼,翕动着唇瓣,试探地问,“师父,薄嬛就是你的情劫吗?”
九曜停下步子,回头看她。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静谧的可怕。
半晌,九曜垂下眼睑,神色淡淡地嗯了声。
…
…
施淼好像做了个梦。
梦中她回了云落山,彼时,姬无忧还是那个小小少年模样,而她还是那只小白虎。
云落山四季分明,春天他们会去山上采花,夏天会在小河里游泳,秋天他们就偷偷跑到山下村民去摘果子,冬天他们在冰河里捞鱼。
就这么惬意地过了几百年。
梦境一转,她看到了后世的姬无忧,此时他已经成为了魔尊,掌管着魔界十二域,他性情暴戾,六界都怕他,无人愿意跟他情景。
他的世界就剩下他孤独一人,像是游荡在世间的孤魂。
“小白。”
他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