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月道:“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以后不用再继续到警局找她,警方比你更希望快点抓住她。如果钟淇主动联系你……也希望你能配合。”
钟正元苦笑了一下。
“或许你也看出了我和钟淇之间的关系,她连这么大的事情都瞒着我,怎么会主动联系我?要是她真的相信我,我也不会到处找人了。”
他一直以为觉得自己的女儿有些渗人,却说不出是什么原因。
但就算这样,他也一直觉得自己的女儿不会做坏事,可没想到……
“你能告诉我他们的联系方式吗?我想……亲自代替钟淇,亲自向他们道歉。”
姜喜月看着他的模样,道:“钟先生,你应该清楚,有些错误就算道歉也无济于事。”
“我知道。”
钟正元苦笑了一下。“可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还能为他们做什么。”
钟淇是他的女儿,她犯下的罪孽,身为父亲也有责任。
如果当初他能早点发现,及时制止,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又过了两天,钟淇还是没有消息,姜喜月正在抱云观寻找追踪的方法,牧野匆匆走进来。
“师父,外面有个人,说是想在这里出家。”
最近这段时间,随着抱云观名气变大,陆陆续续有不少人想来当道士,但这些人只是一时兴起,都被姜喜月给拒绝了。
此时听说又有人来,她刚要拒绝,牧野又道:“他说他叫钟正元,认识你。”
听见这个名字,姜喜月放下了书。
“出去看看。”
那天姜喜月离开之后,钟正元一直在思考自己能为受害者做些什么。
他仔细回想,才发现公司和自己能走到今天,完全是靠钟淇在用人命借运,只要钟淇一走,马上就开始分崩离析。
钟正元把公司分解变卖,将所有积蓄都送给了被钟淇迫害的人,自己孑然一身来到抱云观。
“我想在这里,一辈子为受害者祈福。”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
姜喜月站在门口,见他的目光平静,心意已决。
“你应该清楚,就算你做了这些,钟淇身上的罪也不会消失。”
钟正元颔首:“我只是想要做点什么,钟淇所作所为,我也从中获利,我也是对他们施加伤害的人。”
姜喜月看了他一会儿,侧开身。
“进来吧。”
当天,姜喜月就为他举行了入门仪式,穿上由牧野带来的道袍,成了抱云观中的第三个人。
李长生听闻消息赶过来的时候,看到他正在扫地,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
钟正元像是换了一个人,只朝他微微颔首示意,随后继续认真扫地。
李长生震惊地看着他的模样,走进房间看见姜喜月。
“你怎么真的让他留下了?就不担心他是卧底?”
钟正元毕竟是钟淇的父亲,两人感情又好,万一他只是诈降闯进来,到时候和钟淇里应外合,他们根本来不及防备。
“不会。”姜喜月道。
如果钟正元真的有这个心思,她也不会同意让人留下来。
李长生见她如此笃定,没有再劝,转头看了看外面的钟正元,还是提防着等他走了,才道:“还没有找到钟淇,都快一个星期了……你说她还在A市吗?该不会早就已经跑了吧?”
“警方不是已经封锁了所有出去的路线吗?她的脸被毁,特征明显,很容易就会被找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受害者,就更不用担心了。”
李长生叹了一口气,A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藏一个人太简单了,他有些担心,要是钟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