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恪深邃的眸子里似绽开了朵花,璀璨而炫目。
夜里老院长跟秦医生不放心,过来查看,被赵恪拥在怀里的苏梅睡的不要太香。
孩子也被赵恪小心地放在了自己身上暖着。
老院长小心地把了把脉,让开位置。
苏梅听到动静,翻了个身,下意识地朝赵恪的方向摸了摸,赵恪握住她的手,“没事,睡吧。”
秦谣好奇地看了眼被赵恪挡在身后的苏梅,伸手给孩子把了把脉,偏头跟老院长道:“比晚上那会儿脉博又强劲些。”
“嗯。”老院长点点头,抬手对赵恪道,“把她的手腕给我。”
赵恪忙托着苏梅的胳膊,把她的手腕递了过去。
老院长的手搭在苏梅腕上留停了片刻,“恢复得不错,继续。”
说罢,目光落在,赵恪怀里的孩子身上,“怪喜欢孩子,依你爱人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能急。”
赵恪点点头,待老院长和秦医生离开,他小心地打开衣襟看了眼怀里的孩子,嗯,还是这么丑。
摸了摸下巴,赵恪不由得就在琢磨,以他和小梅的模样,应该生不出这么丑的孩子吧?
刚要在心里给自己一个完美的答案,眼前不期然地闪过小黑蛋那棕黑色的皮肤。赵恪唉叹了一声,抚了抚额,算了,还是再要个儿子吧。
男孩子心大丑点无所谓,女儿要是长得丑了,该自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