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的烟灰缸朝他丢了过去。
赵儒生一下子呆了,老夫老妻地过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红过脸。
赵倬忙拉了他一把,烟灰缸擦着他的腿飞了出去,“当啷”一声,砸碎了块瓷砖又滑出去老远。
“妈,”相比较于父亲,赵倬更怕他妈气出个好歹,“有什么话,咱慢慢说,别气、别急。”
秦淑梅瞪着赵儒生,半天才气得咬牙道:“你的好儿媳,跟我要小恪的军装呢。”
赵倬拍了拍他妈的后背:“她要军装干什么?”
“给小璋改衣服穿。”
赵儒生绷着脸,嗡声嗡气道:“大院里又不是没有小孩子穿军装改的衣服。”
秦淑梅气得指着他骂道:“你还是军人呢?!那孩子身上穿的倒底是军装改的还是便装改的,你瞅不出来?”
与之同时,赵寅坐在席楠对面,瞅了眼她哭泣的脸,沉声道:“军装穿在身上代表的不但是个人,还代表着一个部队一个国家。你真缺一块布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