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看去。
少年双臂环抱着厚重的文件袋在胸膛中,看起来像是走进课堂的学生那样乖巧可爱。让娜塔莎的心脏忽然就柔软了下来。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那颗心脏就如同血液忽然开始流淌,奔流在自从二/战后就干涸的血管中,柔软而温暖的跳动着。
特工女士出身前/苏/联的间/谍/机构“红房子”,为了永远保持身体的最高机能,机构对她进行了一系列手术和改造,永久的剥夺了她成为母亲的权利。
最开始的伤心并不明显。
但是,当她经历了二/战,经历了国/家的内/战,全体系的崩溃和解/体,亲眼看到了世界的动/荡和武/器的冰冷后,她彻底的冷酷起来,对身边的任何人都保持戒备。
只是偶尔,偶尔也会在任务的间隙,一个人站在满地的鲜血和狼藉中,感受着冰冷吹拂过世界的风,手掌不自觉的捂住冰冷的小腹。
那里曾有机会孕育一个生命,而它却早在几十年前就消失了。
那时,特工女士恍惚着想:如果她能拥有一个孩子,是不是就能与这冰冷的世界和解,重新感受温暖。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想法,只是冷漠的将偶尔翻涌出的母性,彻底的压在任务和拯救生命之下。
直到她亲手从火焰中燃烧着的军事基地中,救回一个少年。
直到她亲眼看着那少年是怎样的坚定与理想主义,执着纯粹得令她觉得可笑但又羡慕,被那少年的光辉所吸引。
直到在近乎绝望的死局里,少年以一人之力阻挡住了数量庞大的外星怪物和舰队,修补了被虫洞吞噬的天空。
直到现在。
娜塔莎看着嬴政,忽然觉得,如果她真的能拥有一个孩子,她一定要教导那孩子,成为像嬴政这样的人。
自信而不自傲,有力量和担当,理想主义但也去执行,执着的去追求自己的理想。
如果是嬴政的话,那些在旁人听来可笑和幼稚的过于伟大的理想,也一定会实现的吧。
那一定会是一个,人人都能得到幸福,和平的生活的美好世界吧。
即便她并不能成为一个母亲,但依旧觉得,如果能生活在那样的世界,真实太好了。
……
嬴政自然的将手中沉重的文件袋递给等在一边的太阿,然后换上AI管家贴心的为他准备的毛茸茸的猫耳拖鞋,走向在大厅中忙碌着不停的托尼。
在看到玻璃门外站在露台上的娜塔莎时,少年虽然奇怪,但仍旧抬手向她打了个招呼:“娜塔莎?站在外面做什么。”
娜塔莎笑着推开门,从带着凉意的露台走进温暖的室内。
——弗瑞那家伙的任务,谁愿意做就去做好了!她不会向她信任的伙伴下手,做出让嬴政失望的举动。
托尼十指如飞敲击在键盘上,全息屏幕投/射在空中,实时显示出各个主流媒体与社交网站的首页,热点话题一趟趟排列在网页上,随着讨论的热度而不断更替。
但热度始终高居不下的,就是有关于此次外星人入侵事件的新闻。
#外星怪物影像资料集合贴#
#外星战甲战力分析,我们与外星的差距#
#外星入侵事件第五天,为何政府和军方没有人站出来说明情况#
#斯塔克工业决定向所有纽约市民提供所有灾后重建费用,让您免于流浪街头#
……
在忙碌之中,托尼抽空抬起头看向走过来的少年:“怎么回来的这么晚?5个小时前史蒂夫就说他在神盾局门口接到你了。”
“是那颗卤蛋又为难你了?”
嬴政坐到托尼身边的沙发上,摇了摇头:“我去了X教授那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