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贴胸膛,腿夹住腿,手臂拦住他的腰。
厌恶感不受控制地翻涌,谢珉下意识就要推他,克制住了,那只僵硬的手像绕树三匝的乌鸦,最后勉强搭在腰间缚住他的那只手上。
谢珉深吸着气缓解不适,笑道:“公子竟如此粗鲁——”
“不是喊我赵澈?真赵澈来了,你就这反应?”
萧绥满意他的诚实,笑了起来。
听清声音的刹那,谢珉惊愕,他终于明白萧绥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一时罕见的羞怒,却并未显露半分。
不适感消失了,他恢复缓慢站直。
清瘦的脊背贴上宽广的胸膛,萧绥衣袍中央深深的纹路,像是宝剑的剑鞘,如今脊椎骨这把剑归位了,陷落了进去,无比契合,严丝合缝。
“楚王怎么来了?”他笑起来,又是半真半假的神情,轻飘飘地说。
萧绥不答反问:“清醒吗?”
谢珉一怔,眼睛不由自主地直视前方,看着铜镜里萧绥的脸。萧绥的眸光深如幽潭。
“清醒,醉没醉王爷不是知道吗,为何又问——”
“清醒就好,清醒地看我干你。”萧绥将人拦腰抱起。
视野天旋地转,谢珉大脑微微空白,他没想过有人可以将他这样轻易抱起,步伐稳健,没有一丝僵硬勉强。他明明很高,和萧绥一相对比,却仿佛依偎在他怀里。
慢一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谢珉也不挣扎,似笑非笑问:“王爷不是说了,要将我驯成烈马带上疆场,眼下这是反悔要浇花了——”
“这也是驯,何必分清?”萧绥顿了顿,强调,“马也可以骑。”
谢珉气笑了,佯挣扎两下:“放开!”
萧绥将他摔在床上,欺身压下,抵着他:“你真以为我是好人,所以一次次得寸进尺,挑战我的忍耐极限?我十几岁的时候比你还不择手段,只是后来用不上那些了,也不屑用,但我保留一切手段达到目的。”
他已经为谢珉耗费很多时间精力了,继续固执耗费更大,还会让人捷足先登,所以为什么不吃到肚子里?
他原以为不同他做是打压他驯服他,可这样的人不做是驯不服的。
何必呢?他图什么呢?懦弱无能的匹夫才沉溺想象,谢珉明明他唾手可得。
“问我要保护,所以我先来收利息。”萧绥不由分说解开了谢珉的腰带。
谢珉这才想到那些坊间传言,说萧绥小时候是个贫民,之后从了军,和一帮臭烘烘的男人打交道,极会来事,是个有名的兵痞,令一众兄弟信服,才逐渐混出了头。
谢珉还是第一次看清萧绥一部分真面目,虽然是在床上。差不多的姿势,却没有第一次的悚然,事已至此,他扭头看他,含笑道:“那该是我的荣幸了,让楚王重回十几岁?”
他眼半眯,里面都是风情,是赤|裸|裸的怂恿,像为虎作伥的伥,撺掇他欲念,唆使他作恶。
似乎天生没有害怕这种情绪。
萧绥没说话,故意一般忽然扯下他的外衣。
谢珉委屈地说:“王爷为何又扯我衣服?”
萧绥英俊的眉目里有了几分罕见的痞气:“穿给赵澈看的,留着作甚?我想看属于我的。”
大片莹白肌肤暴露在视野中,触感陌生温腻,萧绥的目光滚烫,让谢珉整个烧起来,他呼吸越发急促,笑了起来:“那喜欢吗?王爷不准备洁身自好了?王爷可想好了?我只是个小倌……”
他语气带着几分嘲,掀动着更深的征服欲。
“我是个正常男人。”萧绥的声音微哑,带着浓重的欲,铺天盖地朝谢珉袭来,他附在谢珉耳边说,“你可以选择不配合。”
“但这和我上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