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绥将喝剩一半的茶,随手倒进了窗棂上的花盆中。 那是楚王最爱的名花,却也只有这样的待遇。 萧绥转头,似笑非笑看他。 “你才二十岁。” 明明再次受挫,那一眼里,谢珉征服这个男人、走到绝高处的欲望,却更加强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