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是。”
他似乎并不很喜欢自称本王,因为低贱尊贵与否,不是一个称谓就能改变的。
谢珉微微怔然。
……他明明可以介意,可以挑剔到他身上不能有疤痕胎记,他的腰有多细腿有多长屁股有多大,他偏不。
他无数次自我衡量,被别人衡量,却第一次没被萧绥衡量。
他居然接受。
萧绥的手很稳,他将箭搭上弩:“你敢来,就是笃定了筹码充足,但我今天不问,当然也不杀你。”
他似是哂了一下,声音里有嘲弄之意:“但你把我当什么?工具?我不会跟我无感的人做,当然,也不会跟对我无感、不想被我上的人做,哪怕只是一夜,因为我不缺,也不贱,我觉得我委屈,你拿什么赔我?”
他低头看了一眼谢珉,今日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了:“衣服很漂亮,我很喜欢。答案我也很满意。”
但他转瞬收了笑,强硬地掰过谢珉的脸,漆黑的眼直视着他,像是要把他洞穿:“但我不喜欢让别人打乱我的节奏,掌控我,同时心里瞧不起我。即使是干你,也得按我的节奏来。”
那支箭,迎风射了出去,一击命中。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