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绥一点一点擦着箭支,似在思忖什么,半晌抬眼,缓缓问:“你那日打开衣柜,只看见了药盅?”
俞忠平愣道:“王爷这是何意?”
萧绥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盯着箭支,道:“他病得这般重,竟突然就好了。”
俞忠平体会其中意思,不知为何有些后背发凉:“他之前是真病?可属下并未查出药里有毒……”
“谁知道呢。”
萧绥把玩着手中的箭/支,/那/支箭通体漆黑,箭头锋利无比,在日光下泛着刺目的银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变成吓人的红光。
他道:“这得问他。”
俞忠平揣摩主子意思,低声道:“那我去叫护卫抓他过来审问?”
他心中有不忍,但还晓得大局为重。
远处有低低人声,萧绥抬头,世子齐景的属下正同他的属下交谈,似在禀告劝说什么。
齐景的属下身后,跟着个人,打老远瞧,素衣黑发,白皙高挑,腰很细。
萧绥目光停了几秒,随手扔了箭支,竟难得地笑了,道:“放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