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高贵的血统,这样他面对拉赫曼时的语气都不自觉带了几分轻蔑,“我被关在这里,您觉得我还能做什么呢。”
拉赫曼眉心皱了一下,面前的阿利亚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不具备。他松开手,看着阿利亚跌回了稻草堆中。
“这一次最好不是你做的,不然我会一刀一刀的割下你的肉。”站起来的拉赫曼居高临下的看着阿利亚,他紧抿的嘴唇和锋锐的鼻骨自侧面看来,有一种在乌纳斯面前从未展现过的残酷感。
阿利亚的眼光确实很准,乌纳斯还是当年自埃及逃走后,发誓会将一切夺回来的王子,而拉赫曼却被那些凶残蛮横的强盗同化,骨子里都开始散发出嗜血的阴鸷。
质问阿利亚无果的拉赫曼离开牢房之后,就赶去草药师那里看赛特了,然而草药师门口一个把守的士兵也没有,这让拉赫曼心里一惊,他匆匆赶进去,只看到被打昏的草药师,而受伤的赛特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马上反应过来这是赛特自导自演的,只是为了逃走,短暂的被愚弄的愤怒之后,他忽然冷静下来,带着几分恶意的喟叹道——
“锁链都锁不住你吗。”
他看了一眼地上被擦拭过伤口,随意丢在地上的带着血迹的干净亚麻,发出一声轻笑,而后嘴唇倏地紧抿,握住腰间的短剑转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