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种种。起先只是公事对错,后来加入私人恩怨,要算的人一下子变得不少。
王朗起先还没反应过来,等一位士族向他哭诉无妄之灾时,王朗才惊觉发生了什么。
他连忙让麋竺帮忙叫停,斥责这些公报私仇的士人,“你我掌权,是为清肃徐州风气,怎可以小人之心行有违公道之事。”
王朗说的慷慨激昂,士族无一人听他的,更有甚者道,“汝不过小小从事,又非刺史,无生杀大权,在此谈些无用之话作甚。”
此话说出口后,不少士族符合起来,那一刻王朗背后生出冷汗。
徐州的风气变了不假,可并非是好转。
怀着这份忧惧的心情,王朗再度找上陈纪时,对方直接闭门谢客,门童告知王朗,“我家主人说了,徐州非故乡,难得安寝,还请先生另请高明吧。”
王朗何尝不懂陈纪的意思,无非是这事闹的太大,陈纪已经怕了那些士族。
可不找陈纪还能找谁,这些士族闹成这样,再有威望的,也不敢插手此事。一时间王朗只觉天旋地转,他狼狈后退几步,被左右扶住,都不知如何回去的。
在王朗还在百思不得其解时,麋竺匆匆赶来,带来一个消息,“袁术的人来了,对方口口声声道,是受陶公所邀,前来协助徐州。”
协助?王朗一阵迷茫,现在的徐州还有什么好协助的,一盘散沙的徐州就是羊入虎口,白白送给袁术。
可真要这样吗?倘若徐州成了袁术之物,孙坚定会……
“来人。”王朗站起,“准备马车。”
他要去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