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的本事。”
阿细根本无法违抗少女的命令,将妖力催发到极致,幻出真身,以一对四,一番恶战之后,终于将敌人全都杀死。
阿细伏在地上,按着汩汩流血的伤口,心想:娘的,真是疼死她了。
“喝吧。”
一截细白的手腕递过来,鲜红的血痕分外显眼。
阿细喉间焦渴,但觉那血异香扑鼻,似乎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她急切地将双唇贴上去,大口吮吸血液。
血液沿着喉道流入身体,大大宽慰了身上的伤痛。
可没等阿细喝饱满足,少女便“吝啬”地缩回手去,用白布将伤口重新包扎好。
“说说看,你是怎么招惹到血月教的人?”
阿细不由自主地爬起来,端正地跪坐于地,将她逼迫南朝小皇帝交出钥匙,结果却功败垂成,被突然冒出来的血月教之人追杀的事情一一道来。
少女背对她而立,静静听她说话。
阿细注意到她以手轻掩口鼻,似乎不习惯刺鼻的血腥味,也有意不去看地上的尸体。
“你说逃走之前,您看到一个年纪很轻,修为奇高,眉心点着朱砂痣的少年?”
阿细点了点头:“是。”
少女沉吟不语,似在思索什么。
阿细忍不住问:“我既然认了你当主人,总该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何方神圣吧?”
“嗯?”
少女回过神来,笑道:“我叫英英。”
“你是哪门哪派弟子,正道还是魔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
阿细瞄了眼粗壮的尾巴,收了妖力,变回人身,有些郁闷地回道:“阿细。”
“哦,”英英意有所指地重复道,“阿细啊。”
阿细涨红了脸,颇有些恼羞成怒。
英英深感好笑,收了逗弄这蛇妖的心思,语气一转,颇为严肃地说道:“我不喜欢问题太多的妖仆,你只要知道我叫英英,以后是你的主人就好。”
阿细顿感气闷,可心中又莫名对少女有种敬畏之情,竟不敢反抗。
少女负手身后,特意绕开地上尸体,朝山神庙外走去。
不知从哪里冒出几只身披坚硬鳞甲的妖兽,蹲在尸体旁大口咀嚼吞咽。
不一会儿,便风卷残云,毁尸灭迹。
阿细听着嘎嘣嘎嘣的咀嚼声,吓得寒毛倒竖,跳起来追上英英,一迭声道:“好吧好吧,我听你的话,只要你别叫那几只大怪物吃了我就行。”
英英掩唇轻笑:“我瞧着那么凶神恶煞吗?”
阿细道:“你都快把安平镇上的妖收尽了,眼下此地还有那个妖没听说来了尊煞神?”
阿细偷眼打量少女。
虽隔着纱幕,瞧不清脸,可看这柔美飘逸的身段,阿细便大胆断定,少女的容貌必然生得不差。
阿细又去瞧盘在少女肩头的白蛟。
白蛟嘴巴紧闭,嘴上有道暗金色的符印时隐时现,似乎被人用术法所制,不能开口言语。
阿细想起刚才她豁出命去才杀了那几个獒犬卫,可这白蛟轻轻松松便能挡下他们的攻击,可见修为之高。
可阿细想破了脑袋,怎么也想不出来,正魔两道,何时出了少女这样的人物?
年纪轻轻,便有本事御使众多厉害的大妖,不该名声不显才对。
“你怎么知道珍珑阁在此地有个宝库,钥匙在南朝皇帝身上?”
阿细如实道:“大半年前,真武观少主来到南朝境内,陪小皇帝游山玩水。我冒充宫女,侍奉茶水时,从二人言谈中偷听到的。”
“想不想报仇?”英英忽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