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越愤怒,我就越强大!
薛宁闭了闭眼,厌恶地说道:心魔而已,我还未入道前便有了,没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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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秀和韩陵光走到远离主屋的院落,韩陵光才停下脚步,从袖中摸出一只精致小巧的手镯递给平秀。
平秀第一眼看到手镯,还以为是普通首饰,不觉红晕满颊,有些无措地推拒道:“陵光君,这我不能收。”
韩陵光温声笑道:“平姑娘,你再仔细看看,这是法器,是降魔环。”
平秀讶然道:“我也要戴降魔环吗?”
韩陵光摇了摇头,将手镯放入少女手中。
“这降魔环并不是用来压制魔气的,它和寒朝兄身上佩戴的降魔环本是一套。这是主环,你戴上它,就可以随时感应到寒朝兄身上降魔环的变化。”
韩陵光顿了顿,有些犹豫道:“我思虑再三,还是觉得由我保管此物不妥。一者寒朝兄秉性骄傲,他若知晓我时时都在监视他,只怕会志气大挫。”
“二者,你和寒朝兄关系更亲密,你既是医者,又是他的救命恩人,此环由你保管,若发生任何异变,你也可及时救治。”
平秀本来就觉得韩陵光韩陵光涵养极好,行事实在温柔周到。
但就是因为太过完美了,反而像高高飘在天上的神像,有种凛然不可接近的疏离感。
经了今日一事,平秀才终于肯定,韩陵光此人的温柔,是镌刻在骨子里头的,而并非是什么装点门面的表面功夫。
他的确有一颗博爱的慈悲心。
韩陵光有些惭愧地说道:“我也觉得如此监视寒朝兄并不妥当,他毕竟不是我真武观座下囚犯。可入魔一事,可大可小,处置不当,很有可能造就出一个绝世魔修,为祸众生。”
“但让我和寒朝兄直言此事,一来我怕伤了他的颜面,二来也担心他从此心生忌惮,不肯前往真武观拔魔。”
“我将此物交予你,也有我的私心。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置此事更好,这才决定将这麻烦转交给你,还请平姑娘不要见怪。”
“陵光确实觉得,眼下没有比你更适合的人选了。”
平秀心绪复杂,今日她也觉察到薛宁的异状了。
他似乎,并没能控制好心里的魔念。
大家虽然都愿意齐心帮他,但每个人同样都有许多其他事情要忙,没有人可以十二个时辰不离身地看着他。
而薛宁那样骄傲的性子,也必然不能接受阶下囚般的生活。
韩陵光提出的这样办法,的确是目前最好的法子了。
平秀低头思索片刻,爽快地将降魔环戴到手上。
降魔环一套到手腕上,当即闪过一道金色灵光,原本还大了许多的手镯自动变成贴合手腕的大小。
平秀抬高手臂,对着阳光细看降魔环上的符文。
真武观不愧为仙门三大宗之一,韩氏底蕴深厚,从这只降魔环的品相便可窥见一斑。
这降魔环灵蕴内敛,对日而照,隐约可见七彩流光溢转。
看起来平平无奇,似乎并不是什么厉害的法器,可只要一戴上,就能感受到内中有庞沛的灵力在默默运转。
就算将它当成普通的手镯,做工也足够精致,设计更是别出心裁,比一些皇室珍品有过之而无不及。
韩陵光了却一件烦心事,与平秀四目相对,二人均忍不住微微而笑。
薛宁不知何时从屋中走出来,游魂似地走到廊下,隔着一条回廊,远远地望着平秀和韩陵光站立的方向。
他虽然看不见,可嗅觉依然敏锐。
他能闻到她,还有……他。
他们在一起。
隔得太远,前头的谈话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