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长笛,腰系宝扇,牵着一匹枣红马沿岸而行,抬目眺望逐渐远去的大船。
低声自语道:“有意思了,这蛛三郎原本的修为,怕是没有这么高吧。”
……
平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迟迟不能入睡。一闭上眼睛,眼前就闪过毒仙娘子惨死的场景,血流成河,满地残尸碎肉。
毒仙娘子惨死的场景,和幼时玩伴惨死的场景交缠在一起,像两条交叉的丝线,缠在平秀脖子上,缠得她无法呼吸。
平秀满头冷汗,从床上爬起来,披衣而出,走到甲板上吹冷风。
薛宁杀人就杀人,为什么要用那么血腥的法子。
一剑给个痛快不行吗?
平秀双手枕在栏杆上,神色蔫蔫的。
她看着漆黑的河面,忽然听到身旁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平姑娘,你睡不着吗?”
平秀转过脸,看到韩陵光整个悬浮在半空中,盘腿打坐。
她讶然道:“是韩公子,你在做什么?”
韩陵光垂眸望向她,微笑道:“我在修炼调息。”
他的目光忽然定在平秀手腕上,轻咦一声,道:“平姑娘这条手绳上所设的术法封印好特别,可否借在下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