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真饿了,就自己跳下去。”
小奶狗僵硬地缩着,没敢动。
薛娘子脸上闪过一丝怒意,脚尖一掀,将小奶狗踹进水沟。
那水沟里还蓄了半沟水,小奶狗掉进去,半个身子淹在水里,浑身湿透,皮毛都贴在身上,越发显出它瘦骨伶仃,异常可怜。
薛娘子像发了癔症,怪笑着,按住小奶狗的头,不断将它摁进水里。
“吃啊,怎么不吃了你!”
平秀越看,越觉心中恶寒。
她虽未见过生父,可母亲从小爱她、疼她,事事以她为先,她实在想象不到,这世上身为人母者,竟还有如斯恶毒之人。
但好在薛娘子只是施虐,还没有杀子的打算。
她将小奶狗折磨得奄奄一息,丢在门口,自进了灶房,从水缸里舀了瓢水,正要喝下,小奶狗忽然拖着虚弱的身躯爬进来,咬住她的裙摆,不停摇头。
薛娘子脸色微变,语气不善道:“白日里有人来过了?”
小奶狗松开嘴,低声呜咽。
薛娘子泼掉瓢中水,弯下腰,微微上挑的眼角泛出一丝猩红。
她温柔地笑道:“宁儿,娘今天教教你,这世上,有些人虽然披了张人皮,但内里却是连畜生都不如的肮脏东西。像这样的东西,杀来吃了正是大补。”
小奶狗眼神茫然,充满恐惧。它太小了,还听不懂这番话语的意思。
薛娘子进入卧房,爬上床,放下床帐,合衣躺下。
夜色渐渐浓稠,打更人敲着梆子从弄堂外走过。
“天干地燥,小心火烛……”
薛家小院的门锁被撬开,一个眼底青黑,脚步虚浮的青年公子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潜入一楼卧房,反手掩上房门。
平秀没有跟进去,只飘在门外,听到屋中传出喘息声,还有床榻摇动的声音,用脚趾头也能猜到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回头看了眼孤零零蹲在柱子旁的小奶狗,它的皮毛还未晾干,一缕一缕地披在身上。
平秀忽然有点怜悯薛宁了。
这都叫什么事啊。
约莫过了一刻,房门才被打开,青年公子一脸餍足,边系腰带边往外走。
他得意地自语:“这薛小娘真是看着美,睡起来更美,哈哈。”
平秀见了那张下流的嘴脸只想作呕。
小奶狗盯着那男人的背影,也不知它听懂没有,平秀看到它咧出尖牙,似乎想扑上去咬那男人一口。
男人走到门边,似是想起有东西落在屋中,又折身返回。
这时薛娘子从屋里走了出来,婀娜的身子斜倚门侧,手里拎着一只荷包轻晃。
夜色中,她美得仿佛一只持美行凶的妖魅,红唇微启,笑道:“二公子是在找这个吗?”
青年公子瞪大双眼,慌神道:“你……你不是吃了迷药,怎么会醒?”
话音落,他忽然低头,惊恐地发现他的肚子像是涨了气一样疯胀。他的脸憋得紫红,喉头肿起,一丝声儿都发不出来。
他的肚子胀得比怀胎九月的妇人还要大,眨眼之间,胀到极致,嘭的一声闷响,炸裂开来,撕破衣裳。
青白色的虫卵流水似地从他肚子里流出来,流到地上,虫卵破壳,无数棋子大小的黑蜘蛛爬出来,爬到青年公子的尸体上,啃食他的血肉。
那场面太过血腥,平秀转过头不敢再看,眼角瞥到薛娘子走过来抱起小奶狗,款摆柳腰,朝天井下的血泊走去。
“宁儿,这是大补之物,来啊,你也吃一点。”
小奶狗发出抗拒挣扎的声音。
“我叫你吃!听到没有!”
“张嘴!”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