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事原本与我师门无关,只因我师祖师父一时善念,却不想搅进局中。我师门隐世而居,实不愿为外人知晓。”
风起,人离,紫袍金带的男人如冷冽的风一般消失在夜色中。
白袍的男人屹立仰望星空。漫天星光之中,星宿清晰可辨。紫薇现圣光,隐隐可窥见百年盛世之相。
他未曾向世人提起过来历师承,也未提及过师门名讳。他的师门传承千年代代单传,师祖惜才破格多收一弟子,却不想成为师门之耻。师祖遗憾辞世,愧言师门气数将尽自己是千古罪人,言明至此以后门中不许再收弟子。
师父临终嘱托他拨乱反正,守佑圣德之君。他无弟子,在他身后师门无以为继。他们这一脉终会在他之后断了气数,又何须向世人道哉。
若为天下之故,皆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