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问她什么时候跟沈和平复婚。她们倒也不是有什么坏心思,就是平白无故特别不把自己当外人,像是什么都为了你好,以身作则地告诉你,家里没个男人,那可一准是不行。
沈倩一早接到顾兰青的电话,知道他们回了犁山别苑,从车上下来,身上的感觉还有一些明显。
她把脑袋埋在衣服的大帽子里头,也不说话,低着脑袋就往家里走,只想赶紧上去洗个澡。
没想,家里几个孩子知道他们今天回来,一早起了床,如今见到沈倩,挨个小跑上来,围着她要从加拿大带回来的礼物。
沈倩动作有一些僵硬,回头指着姚信和:“跟你们爸爸要去,他拿着行李呢。”
话音刚落,胖墩儿就凑到沈倩身上嗅了嗅,歪着脑袋道:“妈妈身上好像有一股味道。”
土豆儿见状也靠过来,点了点头。
沈倩这一下哪里还忍得住,脖子都像是被水煮过了似的,两腿发软,差点跌倒在原地。
姚信和拿着行李箱进来,见到沈倩落荒而逃的样子,转过头来,有些不悦地问两个儿子:“怎么欺负你们妈妈了。”
胖墩儿举起手来,连忙表示自己的无辜:“我只说了一句妈妈身上好像有股味道,酸臭酸臭的。”
土豆儿看着沈倩衣服后面沾着的糖葫芦串儿,也显得十分不解:“妈妈为什么屁股后面沾了个没吃完的山楂串,而且是过期的。”
胖墩儿听见土豆儿的话,这下缩着脖子不说话了,因为他忽然想起来,那玩意儿是他年前吃剩下的,老长一串,过了个年,不但发酸,外头还长了毛!
沈倩在浴室洗完澡,出来发现衣服后头沾着的东西,脸上青黄不接,见姚信和过来“哼哼”两声,一点搭理的意思也没有。
可姚先生如今一朝尝到蜜,成天饿得慌,一有空闲就跟在沈倩身边动手动脚。
沈倩被他眼神看得心里没底,到了睡觉的时间,立马抱着被子投奔顾老师。
可顾老师现在被老沈那么个臭不要脸的霸占着,沈倩不敢在亲爹面前造次,于是只能又一脸失落地光着脚丫子往回走,还没走两步呢,被姚信和一把抓住,抱回房间就地正了法。
第二天,大年初八,白年年一大早跟着父母来给顾兰青拜年。
白年年几年前得到小提琴少年组的金奖,后来在家里被顾兰青提点了两句,之后每年只要顾兰青在,她就会跟着爹妈过来拜一拜年。
土豆儿看见白年年笑嘻嘻的样子,沉着脸,走过去问:“你怎么这么高兴?”
白年年把手里自己做的小香包塞到他怀里,乐呵呵地告诉他:“过年就是要高高兴兴的呀,喏,这是我跟我姥姥亲手学的小香包,你带着可以防好多虫子。顾老师起来没有呀?”
土豆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小香包,不好看,歪歪扭扭的图案,还是土里土气的大红色,比他们家里放在衣柜除臭的还要难看一些,但是味道不错,不像那些刺鼻的人工香精。
土豆儿于是装作不在意的把香包收进口袋里,摇一摇头,一脸严肃地回答:“还没有,我姥姥一般九点多才会起来。”
白年年“哦”了一声,也不觉得失落,她靠着土豆儿坐下来,眼睛到处看:“那胖墩儿呢?”
土豆儿这下不说话了,他脸色冷漠地转身,迈步就往楼上走。
胖墩儿刚刚在外头跟沈行检打完了球回来,进到自己的房间里,冷不丁地发现床上坐了一个人,被吓一跳,他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就随了沈倩怕鬼,于是蹲过去,一脸不高兴地问:“你干嘛跟个蘑菇似的坐我床上啊,还不开窗帘!”
土豆儿抬头默默看他一眼。
胖墩儿过去把窗帘打开,见着土豆儿手上的小香包,一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