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脸上露出些许担心:“他这病这么严重吗?”
陈老爷子一摸自己的胡子,诚实道:“严不严重我不清楚,但至少我之前接触过的十个这种病人,五个嚷嚷着要上吊,五个明目张胆的在外头找情人,像你家先生这样硬生生忍了大两年的,我还真第一次见。”
沈倩听罢垂下头去,不让人看见她有些红起来的眼睛:“你怎么一直不跟我说,我…我以为你只是…”
姚信和把手放在她的背上,低声安慰道:“你也听医生说了,这是外在因素造成的,和我们谁都没什么关系,我其实一直没觉得很难受。”
陈老爷子以前给人看病,见过不少浓情蜜意的小年轻,可到了姚信和这个年纪这个身份,还能这样体贴老婆的,着实不算多,他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说人家夫妻的不好,于是琢磨了一会儿,便开口宽慰起来:“是啊,沈老师,您就这么想,你们两口子连这个坎儿都能过,那以后,也没什么大事是你们过不了的。夫妻夫妻嘛,能一起到老,互相理解这才能叫夫妻,那些找着借口在外面乱来,到老了混不吝的,充其量就叫个饭搭子。”
沈倩被陈老爷子一段话开解得心情松开了不少,她见老爷子挥手,就很是听话的把自己左手放了上去,右手被姚信和一整个包裹住。
姚信和兴许是担心她害怕,手指一直在一根一根轻柔地给她按着摩,大拇指搭在她的手背上来回安抚,目光看着她细长的睫毛,沉沉的,没有说话。
陈老爷子在听沈倩脉象的时候,表情没那么严肃了,放开她的手腕,一边写字一边还低头笑了起来:“您这边情况要好上一些,沈老师平时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挺喜欢往嘴里塞是不是?”
沈倩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老爷子乐了:“能吃是福,挺好。”
沈倩听见他的话,却是有些愣了,傻乎乎地问:“所以说,原来我爱吃东西,还是有好处的呐?”
姚信和见到她这个样子,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平时一向对沈倩有些纵容,好几次顾兰青跟白迎蕊劝着他管一管沈倩的嘴,他都没同意。
一来,姚家有专门的私人医生,定期给沈倩做检查,不会让她吃到影响身体健康的地步;二来,也是姚信和觉得沈倩吃东西时脸上那一脸开心的模样实在太招人疼。
所以此时,姚信和见到沈倩的傻样子,开口就胡说了起来:“当然,你体内摄入的食物来源多,那些有害的东西,相对而言,就会被稀释一些。所以你以后,不能再嚷嚷着减肥了,知道么。”
陈老爷子低头写着字,听见这两口子的对话,一时都被逗乐了。
他行医这么些年,还真第一次见着姚信和这么疼老婆的男人,倒不是说沈倩不好,只是老爷子作为一个曾经也血气方刚过的男同志,自然更能理解一个同性的难处。
所以,在看见沈倩跟姚信和这两口子相处的模式之后,陈老爷子这么个平时有点儿清高的男人一时对姚信和这个后辈高看了一眼。
两人看完病出来,姚小糖“噌”的一下从沙发里站起来。
陈超给沈行检去了个安心的眼神,沈行检点头收下,也笑着给他比了个“好兄弟”的手势,然后,为防止自己的姐姐、姐夫尴尬,立马带着姚小糖跟两个小外甥去了后院。
陈老爷子背着自己的医药箱被送出来,一边吃着手里的苹果,一边轻声跟自己儿子念叨:“超啊,你别说,这个给他们家做工的保姆我还真想见见,我看他们列出来的那个单子,上面好多东西那冲合方式,连我都是第一次见,弄得好啊,还真能成药。”
陈超看他老子一眼,低声回答:“这事儿您现在可别提。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多缺德呐。”
说完,他抬头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