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亡并不简单,如今过来秦南,得知了事情的些许脉络之后,体内不禁越发热血沸腾,双手撑在自己的脚膝盖上,拳头握紧,“我就知道,这个周庆的死,值得追查,还有这个叫陆曼的女人,背后的势力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沈倩一个多年良民,哪里接触过这样的事,抬起头来,很是忧郁地问:“那我和我姚哥有没有危险啊?”
楚禾见她面露担忧,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着安慰到:“不会的。他们这次会弄死周庆,应该就是害怕事情闹大,牵扯到更多的利益网。像你这种公众人物,还有你男人这样的豪门公子哥儿,除了警察,那些人最怕的大概就是你们,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来主动招惹。你放心,很多事儿虽然不方便跟你们说,但是,有我们警察在,普通民众的安全绝对是有保障的。”
老章此时也把视线投了过来,见着坐在旁边的楚警官,笑了一声,看着他问到:“哦?这位同志你也是警察?”
楚警官于是连忙起身,跟老章行了个礼,乐呵呵地回答:“前辈您好,我是北城刑事犯罪侦查支队四大队的楚禾,这次过来,看看周庆的案子,如果条件符合规定,我想回去跟上头提一提并案的事儿。”
老章见这小年轻长得正派,说话也实诚,不禁心生好感,抬手示意了一下,两人就跟哥俩好似的,搂着肩膀往外走去。
他们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都到外面走廊了,还时不时能有笑声传过来。
廖医生起身把朱教授、陈大泉和顾策喊出去说话,给留下来的姚信和跟沈倩倒了两杯茶。
沈倩觉得这会儿的气氛实在有些压抑,把茶拿过来放在手里,偷偷看了一眼旁边姚信和的脸。
事实上,姚信和昨天就已经从陈大泉的嘴里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此时脸上不仅一点惊讶的表情也无,见沈倩看过来,还挺是惬意地挑了挑眉毛,笑着问到:“怎么一直偷偷看我?”
沈倩于是连忙又收回眼神,使劲摇了两下头,下意识地喝了一口手里的茶,舌头被烫个正着,连忙伸出来,可怜兮兮的,拿着手掌使劲扇来扇去。
姚信和于是也坐了过来,对着她的舌头吹了吹,目光垂下去,手背贴在她的脸侧,露出皮肤下面隐约的青筋,看不见眼中各种情绪。
中午吃过了饭,姚信和便跟着朱教授一起去了市局。
廖医生陪沈倩坐在车上,看她望着里面不说话,便笑着开口道:“沈小姐很担心小姚?”
沈倩见自己被抓包,难免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发,笑嘻嘻地回答:“这里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嘛,我担心姚哥和朱教授心里不舒服。”
廖医生于是也笑,看着她说到:“不会的,对于一个毒品的受害者而言,他们最想要的,其实是早日将这些人绳之以法,不让他们再有机会去祸害其他无辜的人。”
说完,他叹一口气,低着脑袋感慨了一声:“与其说,小姚这个孩子不喜欢警察,倒不如说,他更害怕你。”
沈倩这下愣了,指着自己的鼻子,使劲眨了眨眼睛,一脸愤慨道:“怕我?为什么?我又不吃人!”
廖医生觉得姚信和这个妻子实在有趣,摇了摇头,便若有所指地答到:“他害怕的不是你吃人,他害怕的,是你的失望。”
说完,他把车窗稍微放下来一些,让里面的空气不至于那样压抑,“你可能不知道,小姚去年在你们刚结婚之后,来找过我两次。你们那时候似乎情/事不顺,我开导过他几次,但效果甚微,他那时候告诉我,他觉得自己很像一个卑鄙的骗婚者。”
沈倩听见廖医生的话,不禁呆了一呆,手指搅着自己的衣服,气鼓鼓的样子,小声嘟囔着:“他怎么会这么认为啊,我知道的,他的这些事情,我都是知道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