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么热闹。”
宁清平放大招:“所以我现在特别想要捉一些幼蝉炸了吃。”
池敬雪:“……”这就是以前在边关生活的人的饮食习惯吗?怕了怕了。
她不肯服输:“我也曾听过这种蝉炸起来香脆可口,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要尝尝。”
宁清平:“其实捉蝉也是我们的乐趣之一。”
池敬雪:“……”我?捉蝉?我不行的,这必不可能。
然后她说:“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要不我试一试吧。”
宁清平点点头:“你扶我出去走走?”
然后她非常利落地起身,简直分不清楚到底谁是老人谁是年轻人。
池敬雪连忙上前扶住,并且十分担心自己能否把老夫人摔了。
万一她这么利落是在强撑呢?
两人一起走到了小院,后面还跟着一众丫鬟小厮。
宁清平眼尖地发现前方的树上有一只蝉,她慢慢地走过去,然后猛地一下用手按住了。
池敬雪:“……”我以为真的只是出来走走的,没想到这么真实的捉蝉。
我不会啊怎么办。
宁清平将池敬雪的右臂抬起,然后将蝉放到她大拇指处。
池敬雪看着这个黑色的小东西出现在自己的手上:“……”不太敢反抗。
宁清平松开了手,那只知了却也不飞走,而是在上面爬行。
池敬雪:这是不是把我手上的骨节当作树干的突起了?
宁清平将知了拿下来,又将池敬雪的手张开,她把知了放在池敬雪的虎口处,让知了的最上面的一对爪子搭在手背,其他部分都在手心。
池敬雪虚握,知了的整个身体都被她包裹,显得又乖又听话。
知了唯一露出的一对爪子在她手背上轻轻挠着,她从没有这样同知了接触过,但这确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池敬雪看着亲切的老夫人,感觉有被温暖到,甚至觉得如果让自己吃油炸蝉……仍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宁清平见池敬雪也不害怕,甚至和蝉在短时间内建立了亲密的友谊,突然觉得她超级可爱。
这样的话……就更想把油炸蝉安利给她了!
她笑道:“其实还有好多好玩的事情呢,你是文官家的女儿,从小就要进行各种淑女的教育。这些有趣的东西,接下来我们可以一起经历。”
【池敬雪非常感动并且希望能同你多相处,任务推进至25%】
宁清平抚摸了一下池敬雪的头,然后继续:“我之前其实就让人帮我捉了一些蝉,应该已经油炸好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一起去尝尝?”
池敬雪:“……”不!
——
百花宴终于还是来了。
池敬雪超级认真地布置宴会场所,用心采买各种东西,关注各种工种的劳动,把自己活得比996都要996。
如果宁清平是某位姓马的朋友,必定要把池敬雪的名字刻在内心的最深处。
宴会确实请了很多达官显贵,侯府门口车水马龙。毕竟是掌兵的侯府,给面子的人确实还挺多。
宁清平非常安宁地躺在自己“灵光一现”让木匠做出的躺椅上,感觉生活十分轻松。
毕竟,谁也不能叫侯府的老夫人出门迎接。
宁清平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去往宴会厅。一路上各种各样的花将侯府装点得格外美丽,有些花还发出或清新或浓烈的芳香。
宁清平一进宴会厅,立刻就觉得各种各样的装饰……太烧钱了,早知道我也应该参与参与的,不能全交给敬雪办。
她看了看各种各样的装饰,总感觉到了现代池敬雪也会是国家级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