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午饭的时间,李琴在家简单弄了些面条,配着家里仅剩的五只虾和一些青菜,就是一顿合格的午餐。
宁清平和王金辉上了餐桌,李琴先往宁清平碗里放了两只虾,然后又往自己碗里放了两只。
王金辉把碗伸了过去,然后看着自己媳妇很痛快地把最后一只虾放到了自己母亲碗里。
王金辉:“……”我可是刚给家里拿回来大公鸡的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他希望能抗争到应有的地位:“我这顿没有肉啊。”
宁清平:“你还想顿顿有肉吗?”
王金辉:“……”你不是每顿都有肉吗?你给这个家做了什么贡献?不清楚按劳分配的原则吗?
等等,这是个刚给家里挣了几十万的股民。
王金辉默默低头吃虾,决定从今天开始减肥。
不是你们不让我吃,是我自己不屑于吃!
吃完饭,宁清平铺了张画纸在茶几上,然后点开某音。
李琴坐过去想关心一下她的艺术创作,没想到妈手机里的兄弟正用针管作画,整个作画过程身姿灵动、墨汁喷射极具戏剧性。
只有一点不好:她看不懂。
李琴:“……”这就是现在的艺术家吗?果然和我处在两个世界。
她开口:“妈,这是你想画的东西吗?”
宁清平摇摇头:“我觉得这种针管作画我是看不明白了。”
李琴:“确实是,让人云里雾里的。”
宁清平盯着铺开的画纸:“我觉得针管不够有力度,墨汁的推出也会阻碍绘画进程。”
李琴:“……”???妈你是在认真研究这个绘画模式吗?
宁清平非常严肃:“我打算明天出门买一把水枪,然后用我心中最热烈的部分来进行创作。我相信以我的热情和对工具的改良,怎么也能成就一幅绝世佳作!”
李琴:“……”妈追求内心世界外现的道路是不是有点独特?
她拿起一旁的一罐颜料:“但咱家这种颜料应该不可以喷射吧?如果要用水枪作画的话,妈就只能像视频里一样画黑白的东西了。”
我就不信妈能容忍自己的作品上只有黑白!
宁清平果然摇摇头:“黑白不太行。”
她拿起一旁的红色颜料:“我这几天总是看一些视频学习绘画,但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决定自己进行绘画创作,不被其他绘画方式束缚。”
她把一罐颜料塞回柜子里,转过头:“今天蒸馒头?”
李琴帮她把绘画用具收回去:“那我一会去和面。”
——
经过了一下午的发面时间,面团高高地鼓了起来,宁清平叫上了全家所有能动弹的劳动力,希望能一次性将几天的早餐做好。
她揉面后将面团分成等大的几份,打算让大家将自己分成的面变成等大的馒头。
她先自己揪下来一块面:“大概用这么大的一团面。”
王金辉揪下来足足有她的范例两倍大的一团:“嗯嗯。”
宁清平:“……”你把“嗯嗯”收回去,我不想要这种虚假繁荣。
王金辉看了看手里的面团,大胆开麦:“其实我觉得老是蒸标准的馒头太无趣了,我想看看能不能弄出新花样。”
宁清平上下看了看他:真没想到,你还是个手工爱好者以及创新人员。
她也有点好奇这个憨憨儿子能弄出个啥:“那你试试吧,不管整出来是个什么形状我都会发到家庭群里的。”
王金辉:“……”可恶!还没过年我就要成为七大姑八大姨口中的笑柄了吗?
一旁的吃瓜群众李琴默默举手,决定参与进来,成为瓜田里的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