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数量上来讲还是勉强胜过那么一丝丝的。
不过她很快就知道自己是想多了。
等宁靖远坐在座位上之后,便环顾了一周,声音冷淡地开口:“父亲这样,可不像是来求人的。”
青年开了口,宁老爷子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宁老爷子身边的年轻人面露不忿,想说什么,就听见宁老爷子用拐杖敲了敲地,然后慢慢开口:“都出去。”
然后除了宁老爷子和那个年轻人之外,宁老爷子带来的人全部都推开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一下子就空旷和安静了许多。
严馨忍不住腹诽。
刚刚这些人就站门口等不就好了,进来也不知道干嘛,就为了出去吗?
不过她也明白,刚刚那种架势,估计就是一种下马威。
不过老爷子那边的人都走了,宁靖远这边的人却依旧站立在他身后,没有动的意思。
宁老爷子也不在意,或者说他没法在意。然后他拄着拐杖站了起来,颇有些吃力的模样。
严馨忍不住看了宁老爷子的拐杖几眼。
她记得前几天在晚宴上的时候,宁老爷子还是一副老当益壮的模样,甚至气势十足地和宁靖远对峙。怎么才这么几天,就好像连站也站不起来,还用上拐杖了。
看着宁老爷子颤颤巍巍地从待客区往办公区走,严馨都有些担心他可别走到半路摔了。
拐杖敲击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然而宁靖远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位置上,都甚至没吩咐人帮着搬把椅子。还是那个年轻人自己从一边拖了张凳子小心地让宁老爷子在宁靖远对面坐下。
等再次坐稳之后,宁老爷子才开了口。
“靖远。”宁老爷子说:“这几天下来,你也该够了吧?我……”
“我很忙。”青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父亲直接说来意吧。”
“好,那我就直说了。”宁老爷子也不意外,只是呼了一口气,慢慢说道:“我想你原谅我,也放过宁家。”
“上次的事情是我老糊涂了,我给你赔罪。”宁老爷子说:“不过我把你带到宁家,培养了你那么久,你总归是宁家人,也总归是该承宁家的恩。”
他叹了一口气:“这次就算了吧。”
青年的声音冷淡平静:“父亲,您觉得您说的是人话吗?”
严馨不知道为什么差点就被戳中了笑点,差点噗得笑出声。
宁靖远到底是怎么端着一副冷淡的面孔,说出这么毒的话来的啊!
宁老爷子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顿时被噎了一下,然后剧烈咳嗽了起来。
等稍微平静下来之后,宁老爷子质问道:“咳,咳,这么说,咳,你还是不打算放过宁家?”
“不。”宁靖远说道:“我不会动宁家,我只打算动您这一脉而已。毕竟——”
青年说着,嘴角露出了一丝讽刺:“宁家对我有恩,不是吗?”
严馨看着宁老爷子再次使劲地咳嗽了起来,有些怕他一口气喘不上来被气死了。
扶着宁老爷子的年轻人觉得看不下去,带着些许气愤地刚要开口,就看见青年脸色骤然间沉了下来,把原本手上把玩的笔啪地一下摔在了老爷子身前不远处:“谈完了,滚出去。”
严馨:……
严馨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懂得之前宁家人为什么说宁靖远喜怒无常了。
年轻人还没开口,就被地上磕开了笔盖的钢笔溅了一身的墨水,不知为何噤了声,没敢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把宁老爷子扶了出去。
摔飞的笔壳在地上咕噜噜地滚了起来,恰好滚到了严馨的脚边。
女孩避开了笔壳上的墨水,然后把它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