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了,真有一种宛如隔世的感觉”
寒羽脸色苍白,淡淡道:“你下去吧。”
香茗喃喃道:“上次您喝醉了和小茶一直睡到第二天正午都没起来。”
说完他就转身要离开。
“站住。”寒羽神色一凝,放下了拿在手中的酒杯,“你说什么?那夜我们睡在一起?”
香茗点头,“是的。第二日我来叫你们,小茶怎么都不让我进房。”
“后来?”
“一直到了晚上她才出来,然后找我要干净的床单。”
“一口气说完。”寒羽极其少有地流露出了不耐烦。
“之后几天她一直挺奇怪的,先是一个人换了床单,又不拿给我去洗,然后还找我要火石,你不吃饭不喝茶,所以我没有备火石,她又找我要了锄头,一瘸一拐地去桃园说是想给地松松土。”
“一瘸一拐?”
“她说她睡觉抽筋,扭着脚了,当时我觉得这姑娘挺勤劳的,扭着了脚都闲不下来。对了,此后她不停地问我那个晚上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总之那几天特别反常,挺奇怪的。”
寒羽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从石凳上猛地站了起来。
“带我去桃园。”
香茗被他身上的气场所震,根本不敢迟疑,急忙带他进了桃园,指着一片翻新过的土地,“这就是小茶松土的地方。”
寒羽冷冷对身后的香茗道:“出去。”
香茗刚退出桃园,就见桃园中蓝色的光一片一片地将土地炸开,泥土飞得漫天都是,寒羽心爱的桃树一棵接一棵地倒下。
吓得香茗擦了擦汗,却不敢上前制止。
寒羽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蓝光炸出了一个白色的包裹。
那包裹嗖一下飞到了他手中,他仔细一看,是自己的床单,床单叠了几层,拆看一看,被叠在里面的部分有着一滩血迹,包裹里包着一些被撕碎的布片,是她穿过的衣服,而其中一件让他手微微一颤,是肚兜。但是也被撕成了两片。
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他大脑却无比地疼痛,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踩着自己的霜余剑飞向了青然君的不周峰,不周峰的弟子基本上都上缥缈峰喝喜酒凑热闹去了,而青然君去了揽月峰接七长老妙音仙子。
寒羽立刻转身飞向了揽月峰。
要知道这是千年来寒羽第一次踏进揽月峰,而且气势汹汹让人汗颜,只见锋利的剑气将揽月峰的花草割得拔地而起漫天飞舞。
一下霜余剑,他不顾弟子们的问候,直接冲向了内殿。
青然君百无聊赖地躺在地上看妙音仙子换衣服,“美美美,就这件了。”
妙音仙子把天虞之眼当成了镜子,在面前照来照去,“我的年纪穿这个是不是不适合呀?”
“适合适合,你永远二八年华。”
“颜色是不是太艳了点?我都不记得我上次吃喜酒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不艳不艳,这套真的已经很好了,你再不快点都要开席了。”
这时他俩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灵力涌现进来。
妙音仙子一愣,青然君蹙了眉头。
只见寒羽冷着脸从门外走来,一张清俊的脸比锅底还黑。
“怎么这幅表情,该不会是还没放下吧?”青然君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长袍,毕竟今日是林小茶的大婚之日,这家伙该不会想不开吧。
不至于呀。
他这个人虽然顽固,但是也不是死缠烂打之辈。
人家对他没有感情,他难不成在人大婚之日还要巧取豪夺?抢自己师侄的老婆?
想到这里他打了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