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那没见过的订婚对象当然没有留恋可惜不舍,反而不太明显的的高兴心情从眼角眉梢露出来。
沈娆娆转头对身边人说:“嬷嬷,帮我把那块纹龙玉佩找出来一下。”
关嬷嬷一惊,连忙问:“怎么要那个了,那块玉可不是随便能玩的。”
沈娆娆她娘去世前,沈娆娆还小,她娘怕她看不住东西,所以这些东西都是让关嬷嬷放着的。
沈娆娆把信一推:“喏,我爹说的。”
关嬷嬷哎哟一声:“嬷嬷不识字,老爷写了什么给你,这是要急死我不成。”
于是沈娆娆就端着信纸,用一种平铺直叙没有起伏的语调,把这封信的内容从头到尾念一遍。
关嬷嬷听完以后,愣了足足有十来分钟的时间。
“嬷嬷,嬷嬷,您怎么了,快别吓咱们了!”桃花见关嬷嬷也一脸恍惚模样,赶紧上去摇了摇。
关嬷嬷猝然回神,紧接着破嘴大骂:“杀千刀的贺家,他凭什么退我们小姐的婚事!不守信用,忘恩负义!太太当初对他们多好啊,她倒来害我们小姐!……”
沈娆娆让关嬷嬷自己发泄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退了就退了吧,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我们也没见过面,嬷嬷别生气了。”
桃花也急哄哄宽慰:“嬷嬷,小姐说的对,咱们小姐这样万里挑一的人品相貌,又留过学,打着灯笼还难找呢,难道还会愁嫁不成,贺家算什么,他配得上我们小姐吗,咱不稀得他!”
沈娆娆亲自点头应和:“桃花这话说的对,是这理儿。”
关嬷嬷终于是缓过来了,她是气贺家不守信用,退亲害她们小姐的名声。
可一想想也对,小姐不愁嫁,贺家不珍惜以后自由人珍惜,难道想他们上赶着求贺家不退亲?
呸!贺家人不配!
想明白后,关嬷嬷一下子站起来往楼上去,没过一会儿,就噔噔噔下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纹龙玉佩。”关嬷嬷把小盒子往桌上一放:“就在里面,小姐拿着,快些给他们退回去,不然他还以为我们不肯呢!”
沈娆娆打开盒子,拿出玉佩看了看,果然跟沈老爷寄过来的玉佩从形状都材质都是一样的,就是雕刻的图案不一样。
沈娆娆点点头,把东西收好,然后说:“我这就写封信,写完就拿去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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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京城,贺家。
贺太太把儿子叫过来,盯着他问:“你把沈家的亲退了?”
那贺炎丰也并不隐瞒,道:“退了。”
贺太太气得发抖,指着儿子怒骂:“你,你这孽障,不省心的东西,好好一门亲事就让你这样作贱!当初绕绕她娘跟我多好,你婉姨你也见过,对你不错吧,绕绕是她的孩子,怎么会差得了,你就这么能耐,这么高贵?人家是哪点配不上你贺三爷?!”
贺炎听她娘骂,依旧一脸平淡无波,从始至终冷静得很。
“这种娃娃亲本来就不应该存在,我们见都未曾见过,谈何成亲在一起生活,岂不可笑?早退早好,免得日后更麻烦。”
贺太太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闭了闭眼,再睁开,指着贺炎丰冷笑:“好,你说得很好,日后你可千万不要后悔!”
贺炎丰淡淡嗤了一声:“儿子绝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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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娆娆把信寄出去,心里陡然放松不少。
她事情处理好了,隔日,冯良亲自过来了一趟:“沈小姐,这边陆主席明日办五十岁寿辰,少帅希望您随他一同前往。”
沈娆娆轻轻喝了一口茶,软声应:“好的,知道了。”
冯良正要缓一口气,就听见对面人出声:“具体是几点钟?我是自己过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