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璁儿的事,臣妾今儿一早才听说昨日贵妃姐姐以跟后妃私通的罪名让司礼监抓走了璁儿,璁儿因此受了不少罪,好在陛下昨日及时出现,救走了璁儿。即使这样,臣妾还是被吓得连早膳都没来得及吃,就过来看望璁儿了,不知道璁儿现在可还好。”
乾德帝看似为她关心尹璁的表现而动容了一下,点点头说:“璁儿昨日是受到了点惊吓,又感了风寒,回来之后就生了场病。不过朕让太医来看过了,也喂了药,这会已经好了很多,还在内殿里睡着,昭仪就放心吧。”
尹昭仪惺惺作态地松了一口气,对着乾德帝盈盈一拜,感激道:“臣妾替璁儿谢过陛下,若不是陛下出手相救,璁儿那个孩子不知道得受多少罪,唉!可是陛下,璁儿绝对没有贵妃姐姐说的那样,背着陛下跟胡美人有私情!臣妾跟胡美人也算是交情不浅,知道胡美人向来把璁儿当亲弟弟看。璁儿年纪还小,对男女之情也没有概念,他亲近胡美人,应该也是看在胡美人待他好的份上,望陛下明察!”
然后又自责道:“说来也怪臣妾这个做姑母的没能力,对璁儿鞭长莫及,没能看管住他,才让他在后宫没大没小,肆无忌惮的,让贵妃姐姐误会他和胡美人的关系。这一切的发生跟臣妾脱不了干系,臣妾愿替璁儿受罚,求陛下不要责怪璁儿!”
乾德帝就静静地看着她说这一堆冠冕堂皇的话,等她说完了,才说道:“朕知道璁儿跟胡美人之间是清白的,他们俩被贵妃误会这件事不怪你,也不怪他们。是贵妃善妒,欲加罪给他们,朕已经让人去查了,昭仪不必太过自责。”
尹昭仪揪着帕子,泫然欲泣道:“臣妾谢过陛下,只是贵妃姐姐将淫、乱后宫那么大一项罪名扣在璁儿身上,璁儿怕是害怕极了,臣妾不得不求陛下为璁儿做主,证明璁儿的清白,以免被世人误会,这一生可就毁了啊!”
她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尹璁还有些沙哑的声音。她只听尹璁用害怕得有些发颤的语气喊她一声姑母,孱弱而无助极了。
尹璁是被尹昭仪大喊大叫的声音吵醒的,醒来就听到了尹昭仪跟乾德帝说的话。他一直知道尹昭仪的野心,也自然知道尹昭仪今天过来是为了什么,所以他才拖着大病初愈的身体走出来,压抑着对乾德帝的害怕,帮他这个好姑母做戏给乾德帝看。
乾德帝还在看着,尹昭仪既然要表现出一副关爱侄儿的好姑母模样,这会肯定是要抓住机会好好在乾德帝和尹璁面前刷好感的。所以她一听到尹璁的声音,就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冲到尹璁跟前,抓住他的肩膀大声问道:“璁儿!我的乖侄子,你没事吧?快让姑母看看,昨天伤到哪里了没有。”
尹璁见到尹昭仪,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见到了疼爱自己的亲人那样,没有一点预兆就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着姑母,听着就让人心疼。
尹昭仪当然是不会心疼他的,但是乾德帝就在上面看着他们俩,她做戏也得认真一些,当下就将哭成泪人儿的尹璁抱进怀里,姑侄俩哭成一团。
“璁儿,姑母的好侄子,是姑母对不起你,没能及时去阻止贵妃,让你担惊受怕了啊!”
“呜哇,姑母,璁儿好怕,刑房里好黑,好多可怕的刑具,他们还要扎璁儿的手指,给璁儿净身,璁儿差点就要变成太监了。”
尹璁哭得实在太伤心了,尹昭仪见状就直接利用起乾德帝对尹璁的宠爱,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尹璁回过头对乾德帝喊道:“陛下!您听听!贵妃联合司礼监对璁儿做了些什么!昨日若不是您及时将璁儿救下,臣妾都不敢想象璁儿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她看到乾德帝脸上也露出了怜惜的神情,赶紧说道:“陛下!臣妾有一些话,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说出来了,陛下听完若是觉得臣妾目无尊卑也好,以下犯上也罢,事后要怎么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