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念念可是身子不适,要传太医么?”
“妾没事,多谢陛下关心。”
她恹恹地应,小脑袋趴在他胸上,搂着他腰,有些委屈地红了眼,声音也闷闷的。嬴昭捧起她小脸细细一看,试探性地问:“那就是不想同朕亲近?”
念阮眼眸噙泪,张了张唇,本想把素晚的事合盘托出,可想到前世那刻骨铭心的穿肠之痛,恨屋及乌,又不大想搭理他了,收回搂在他腰间的手默默转向了榻的里侧。
“念念?”
嬴昭愈发奇怪。她这小脾气,好一阵地歹一阵,他也拿不准她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有。
“妾累了,请陛下恕妾失礼。”
念阮背对着他,忍着泪意说道。
她就是生气!
说她矫情也好小气也好,凭什么呀,凭什么她就要被他自以为好心地瞒了三年,凭什么她就要被人下鸩酒毒死,若不是上天垂怜,让她有幸重来一回,她的生命也就结束在了那日,连知晓真情的权利都没有。
偏偏她这满腹的委屈都没人可以诉说,他根本不知道她受的那些苦,也永远不会知道。
念阮眸中水汽氤氲,眼泪无声沿着鼻峰躺下,湿了枕面。片刻回转过身,忿忿扑进他怀中,眼波漉漉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我恨你呀!”